|
從前共你促膝把酒傾通宵都不夠
我有痛快過你有沒有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
實實在在踏入過我宇宙
即使相處到有個裂口
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但說過去卻那樣厚
朋友過身,我遇過,很痛;
一句說話就終結所有,更痛。
該怎麼說,就如歌詞般,保守至到永久,別人如何明白透。
朋友間有磨擦,以為講明自己想怎樣,同意後就可以照做。
說實在的,要將一位自己所喜歡,所深愛的人轉為比兄弟更重要的兄弟,
在人家面前一句髒言也沒有,有如星矢對雅典娜般有萬般敬重,
沒有將錯對放在心裡,那就不足算是什麼,我以為是件平常事,
因為其他朋友也願意這樣助我一把。
我很愛妳,也很愛她。
不過看似全都失去了。
不是想斟著好朋友對我幹過什麼,我又做過什麼,
有心好,無心好,傷就是傷,
情況就像醉酒駕駛般,無心之失仍撞到途人,
不變的事實,雖然是沒多大可能,我還想被好朋友寬恕。
光說沒行動沒用,我也想,問題是我該怎樣行動才好呢?
除了直接跟妳對話,除了寫歌或是許下什麼承諾會相對單刀直入,
(不過近來創作的協合詞變得婉轉了,或許將來回首也會忘卻,
不清楚自己當時投射著什麼。)
很多感受又不想釋放出來,只怕我會崩潰。
不論戴綠帽,不提及是否當我是水泡,那股在被拋棄的感受,
那會是你有你生活我有我忙碌再發現原來我有關節痛般輕鬆。
被火燒,頭痛以及比平時踩車跑步那種快要爆標的血壓。
是不是年紀大了,那些血管閉塞的感覺快讓人窒息,
我,很討厭安在家中,讓人憔悴,使人回憶那些痛苦。
只要輕輕一碰,就有莫大的痛楚。
我說出了我的原因,妳也不會原諒我。
我真的想妳能時常提醒我,連妳也離去的話,
應該更難分黑白,尤其我現在的位置,我需要妳扶持。
真的,其他人與我反目一向也管他的,但妳不同。
我想有後續,我真的不想失去妳。
每次有很大的感受時就會寫歌,抱歉,今次沒有。
我真的想簡簡單單向妳道歉。
我做錯了。
那最重要的位置,從來沒被取代,無降級,無奪走,
從同一時間雙雙跟我割蓆的一刻,就得悉誰傷的威力大。
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我很想妳能分辨,
就正如「希望你地快啲散」一樣,或是男人間「X你唔好去死!」,之類。
妳分辨到的話固然好,分不了,那就當我平日太老實。
含沙射影得沒水準。
知道再在這說廢話無多大用途,
只想妳快點氣消。
攤牌的結局竟有如此下場。
我們,能否不再用利刃向著彼此,
即使被割傷了能為大家止血。
事實上,那是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