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每人只講佢自己有幾威水有幾幫人有幾咁仗義,
我只會講自己有幾差。
以前無咁極端,我係一個卑鄙小人,
為住生活,為左啖氣可以做出好多不人道行為,
行動嘅唔駛我搞,但係我都做得比較撤底,
成日比人查牌,不如直接拉我啦。
犯法只係無斷正而唔捉我,
雖不算熟悉,但關於少許法例嘢都讀過下,
簡單啲講每人每日都犯緊法,包括法官,
有錢並不足夠,係要好有錢就唔犯法,
未去到洗橫手打甩,而係有錢去買起啲嘢就唔犯法,
有錢買起條路變私家路,點泊車都得。
世界上官商勾結一直存在,唔係失衡嘅話,根本唔需要打擊,
識得有個人,佢話識教育局長,打個電話個仔就可以直接入名校,
又或者好多大老闆其實係京官出身,比中央調落黎,
之後唔想返上去,甚至好多地下設施圖則都唔交返去上面,
佢地自稱,立場反對右派,但更討厭左派。
勾結唔係問題,好大喜功呢嘢先係hihi中嘅霸者。
我想知,如果死後受審判會唔會話我邊日犯左邊條咁一路講落去,
例如係地鐵講粗口嗰類附例呢…
個人而言比較怕事,但迫住要做就狼過好多人,
呢一種極端,我覺得好可怕。
甚至感覺上同性格有衝突。
我好驚,
無左以前嘅熱血同魄力,
一遇到咩事,掟舊錢出黎就要咁多個收聲,
最怕,就係財大氣粗。
好需要有舊朋友支撐住,平衡返心理。
由於無拖拍,其實好多嘢都無得講出口,
都唔係話sd card壞左,閃光燈唔夠力咁小兒科。
我想生活得簡單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