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攝影師“朝九晚無”你頂得住嗎
佛山高明區一家企業最近傳出一封“最牛辭職信”,辭職者稱,“本人在單位裡很難找到女朋友,在車間裡上班寂寞,一個人開著一台熱壓機,一天到晚守著,想和女孩子交流都很少有機會。下班後也是寂寞,只能看幾本書發呆,生活毫無快樂可言。”這名工人申請辭職,固然與工業區沒有娛樂設施有關,但也從側面反映出他工作與生活失衡。
一位網友在自己的博客中這樣描述了這種“只有工作沒有生活”的狀態:白天,上班,7:30至17:30或18:00,十小時,不能回家。下班後,繼續奮鬥,開視頻會,聽講座,培訓,考試……還是不能回家。然後,老婆以為老公家外有家了,老公以為老婆紅杏出牆了,老人以為孩子在外瞎玩了,孩子以為媽媽不要自己了。再然後,崩潰。
失衡的極端表現之一是“只有工作沒生活”,而這種狀態在當下許多上班族中引起共鳴,他們表示,理想中的“朝九晚五”已變成了現實版的“朝九晚無”。有職場調查顯示,有40%的職場人士經常加班,幾乎將全部業餘時間奉獻給了工作;33%的白領會有加班任務;而能夠完全支配自己業餘時間的僅為11%。加班已經成為了職場人擺脫不了的“潛規則”。
工作=晨昏顛倒
髮型師:時間不受控制 飯點不定時
在別人的眼裡,髮型師是個很潮流的行業,工作場地似乎也很悠閒,但是工作背後的辛酸或許只有自己才能體會。
Liven是某知名髮型企業旗下的知名髮型師。別看他做的不是粗重活,手中只拿剪刀“咔嚓咔嚓”,但是他們的生活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拿Liven來說,每天10點多起床,吃上幾塊麵包就要擠公交車上班,近11點回到髮型店就開始一天忙碌的工作。下午3點吃午飯,客人多了就要到近5點才吃“午飯”。晚上是髮型店的“高峰期”,9點吃晚餐是常事。最鬱悶的就是客人來得晚,做頭髮不是幾分鐘的事情,需要幾個小時,所以他常常到11點多近12點才下班,這樣回到家就接近凌晨1點了。
Liven說,他們的時間和常人日夜顛倒,連拍拖的時間都沒有,即使遇上合適的,不久就會受不了這個職業的時間。很多髮型師都會發出這樣的感慨:“生活何其寂寞”。
工作=沒私人時間
銷售員:晚上8點以後才是自己時間
2006年從廣商畢業以後,阿智就在某金融行業中做銷售。因為公司比較看重業績,需要不斷發掘新的客戶,所以要做很多營銷方面工作。最難熬的就是領導會不斷施壓,完成不了任務就會罰款。為了達到自己的業績,阿智每天下午5點下班以後,例牌都是給客戶打電話,晚上8點以後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
阿智用“壓力大”來形容現在的工作。 “物價高,工資低,生活挺不容易的。由於是銷售工作,有業績壓力,所以自己身心還是比較疲憊。”縱然如此,阿智還是不願意停下來慢慢觀看身邊的風景,因為他希望能盡快每月賺到1萬元,這樣他就可以買房找老婆了。
媒體記者:為交稿通宵熬夜不在話下
“我是一個工作百分百的人,在我的世界裡沒有生活。”在媒體工作的沈先生(化名)對於加班已經習已為然,“白天要出去採訪,沒有採訪要想著尋找線索,尋找線索之後要聯繫採訪對象,還要寫提綱、查資料。總之,一天到晚繃著一根緊張的弦。”雙休日更是活動不斷,工作已佔去了沈先生幾乎所有的雙休日。
沈先生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效率慢了點,與單位同事交流之後,發現同事也是這種狀態。有的同事一周出差幾趟,成為“空中飛人”,稿子經常是在深夜完成,以至於有人戲稱,交一次稿就要熬一次夜。
工作的時間長了,認識的同行就多。同一圈子裡的一個記者告訴沈先生,他的工作狀態是每周至少有一天要通宵寫稿,由於圈子裡的人交稿時間差不多,在交稿前夜,總能發現他們的QQ經常閃到凌晨兩三點。
攝影師:連續工作十幾小時是家常便飯
何老師是華南師範大學攝影老師,曾經多次給知名企業拍廣告。 1985年前後,何老師就是廣州為數不多的商業攝影師。
在別人看來,商業攝影應該是個工作即娛樂的行業,天南地北,國內國外都遍布他們的足跡,理應是一份別人羨慕的工作。但現實呢?何老師說攝影師的工作時間很不固定,因為攝影棚中很多器材都是租借的,為了節約經費,所以工作狀態就是在“趕工”,一次連續工作十幾小時是家常便飯,有時甚至連續工作24小時。除了室內工作,何老師也經常到野外創作,少則5天,多則兩個月。記得一次到桂林遇龍河攝影,為了捕捉放閘後河面像鏡子一動不動的畫面,何老師愣是在那個地方端著相機等了整整兩天,才拍到一張滿意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