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聲雷響突地響起,明朗的天空瞬間轉為灰暗,伴隨著閃電劃過天際,豆大的雨點灑下。
玄衣男子擁著懷中瀕死的戀人,一臉悲痛欲狂。
「不、不、不,祐,你答應過我,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不會丟下彼此的,你不能食言。」沈痛的聲音帶著哽咽,他哀求的望著戀人,「不要放棄,我會救你的,我會……」再也說不下去,他不斷把內力貫輸入愛人的體內,卻絲毫沒有幫忙。
「戟,別…這樣……」他吃力的伸手撫著愛人的臉頰,戟緊緊的握著他臉上冰冷的手,眼中滿是痛苦與絕望,「今生…雖無緣,但來世…唐祐…定必…相隨……」
「不,祐,我要的是你的今生,是我卓戟雲所愛的唐祐的今生!」戟痛苦的搖著頭,來世如此虛幻飄渺,難以捉摸,他又怎能肯定他們下一世一定活在同一個世界?
「戟…聽我的…好嗎?」唐祐虛弱的笑了笑,眼中有著不捨,「活著…下世我們…一定會相…遇……」刺眼的鮮血不斷從開閤的雙唇逸出。
「好…好,我答應你。」哽咽的承諾,面對唐祐死白的臉色,他不忍心他強忍著痛苦繼續說服他,他要他活,好,在沒有他的世界,他會活著;他要他相信他們的下一生,好,他相信。
無論他說什麼,都好。
「戟……」飽含思戀的輕呼,唐祐溫柔的輕呢,「真想…和你一起老…然後…收養數個孩子…平平靜靜的…唔咳咳咳咳……」
「祐!」他驚痛的叫喊,耳邊卻傳來唐祐虛弱而斷斷續續的夢,「…離開…人世…..」
「會的,會有機會的…」緊緊握著他的手,卓戟雲悲痛的臉上勾起抹溫柔,呵寵的建築他們一直以來渴望的未來,「來生,我們會相遇相愛相守,我們會收養幾個小孩作我們的繼承人,然後我們就平平靜靜的和對方一起到老,擕手離開人世。」
「嗯。」唐祐笑得更溫柔,「我…期待…我們下輩子的…相…遇……」輕輕閉上眼,他臉上幸福期待的笑容,彷彿他只是懷著美夢靜靜睡著般,只是,再也不會醒來了。
「祐、祐!」不願相信的搖了搖唐祐,手中握著的手無力的滑落到他手心,卓戟雲渾身顫著的鬆開唐祐的手,伸出手指在他鼻間輕探。
「不、不…...祐——!」他痛苦的吶喊,「啊啊…痛…..」他捂住頭,頭痛與心痛併發,逼迫他至瘋狂邊緣。
腦中,陣陣畫面掠過,不同的地方、相同的人物;不同的性別、相同的遭遇…不論是為男男、男女、女女、人畜還是畜畜,都不得善終。
鮮血不斷的流出、漫延,如血河般。
血腥之上,永遠是一生一死。
「……為什麼……為什麼!!」他淒厲的仰天吼叫,「為什麼我和祐,世世不得相守!為什麼!!」
「呵呵呵呵…你想要解脫嗎?」悲涼的氣氛中,傳來一把陌生而嘲弄的說話。
「誰!」卓戟雲霍地回頭,瞪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可以讓你永遠擺脫一生一死的宿命。」陌生的聲音充滿引誘。
「你有辦法?」原本悲憤的眼神閃過亮光。
「有是有,只不過……」他刻意拖長聲音。
「你想要什麼?」卓戟雲直接問。
「你能給我什麼?」聲音的主人反問。
「所有!」他毫不猶豫的道,沒有事比祐更重要!
「是嗎?呵呵呵,今日你這句說話,可別忘了。哇哈哈哈~」聲音的主人大笑出聲。
轟隆!又一聲雷響,就如為卓戟雲輕易與陌生人承諾而發出警告,雨,也下得更大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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