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然的環顧一室傷員,響古一臉難以置信,事情發展得太快,她根本就消化不了。
神秘女子出現了,又消失了,只留下句句不捨歉然的說話,而認識那女子的人,傷的傷,昏迷的昏迷,若不是現場鮮血滿佈,她可能以為自己作了一場夢,作了一場非常真實而殘忍的夢。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沈靜一會兒,她忍不住失聲叫道,心酸酸澀澀的,眸邊沁出水氣。
她忘不了,忘不了冰月所吐露出的說話,和他眼中的悲諷蒼涼,而他的決絕尋死、見到那神秘女子的驚喜交加更是深深刻在她的記憶裡。
一切事情都好像是已經結束了,可是她卻不明白,什麼事也不明白,所以,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可以幫得到冰月、她的家人。
同樣擁著懷中失去意識的人的逆瀧和小夙不約而同的望著對方,無語片刻後逆瀧率先試探性的開口,「小夙?」
「…你有什麼事想知道?」他抿著唇,眸中有著難解的光芒。
「冰月他…你是怎麼認識冰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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