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勒古利斯?」
月道出那人的真正身分之後,馬上燈光通明,真是愛造作的傢伙……
他就處於勒古利斯的古怪地下室。
也是此刻,月發現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然而,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被人綁住了,而是……
「給我解咒,勒古利斯。」
月的聲音裡完全顯示不出他有驚慌或者焦慮的感覺,反倒是有點憤怒。
月現在被那傢伙用『定身咒』鎖定了全身,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咒術,但卻可以為中術者帶來前所未有的窘局跟麻煩。
「不行啊,大人要我好好看住你,我不能隨隨便便就把你放走啊,司狼、不,」勒古利斯以輕鬆愉快的口吻道,「我應該改口叫妳作--井亞。」
月現在沒心情跟那混帳研究『井亞跟司狼』的問題。
『大人』?哼,不用猜,八成是……
「撒旦這次又想搞什麼了?」中了『定身咒』的人只有嘴巴能夠活動,「妖界的『鍊成陣事件』肯定與他有關吧?」
「雖然妳的推測很正確,但是我勸妳還是放棄吧。」
勒古利斯極之悠閒的擺弄他的化學實驗裝備,並說著。
「不要因為我的妖力比他少而勸我放棄,」更加冷酷的口吻,「救不了那些學生,我也要撒旦陪葬。」
「當然你一定救不了那些學生,因為『賢者之石』都已經完成了,」勒古利斯回答他,「完成品是不可以被還原為材料的,而且……」他的說話速度微微轉慢,「大人的目的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說到底,也只是想統治宇宙而已,他休想!」憤怒的反駁。
「你是不會明白的,」故弄玄虛樣,勒古利斯在裝模作樣,「你甚至連撒旦大人的真貌都沒有見過。」
勒古利斯指的是撒旦當天使時的模樣。
「我見過,」月的這一句說話倒令勒古利斯有點吃驚,「二千多年前他就是那個模樣……我不可能會忘記……而且,只要一看到那傢伙的弟弟,我便想起那些可恨的往事!」
那傢伙的弟弟--指的明顯地是米迦勒。
原本的撒旦是天界的天使,卻因為自身的原因而被流放到地獄……
他甚至連樣貌也改變了。
因此,才沒有人能夠把以前的『路西華』跟現在的撒旦連在一起。
「唔,那樣啊……」勒古利斯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所以,妳的前生真的是『井亞』囉?我總算搞得懂大人如此執著那個人偶的原因了……你不需要擔心,」接下來的一句,使月大惑不解,「你很快便會變成『井亞』的了。」
「什麼意思?」月狐疑地問。
勒古利斯沒有回答,只是逕自為放在他的實驗用桌子上的死貓進行解剖。
……
「勒古利斯幹得好,一直維持著這麼吧……呵呵。」
撒旦返回大殿上,坐在御座上凝望靈燿鏡。
這時,有一個人進來。
「報告大人,『維吉尼亞』的計劃有了新的變動,」來者乃撒墨爾。
「什麼?」
「徨 邪刃不見了。」
「嗯,是嗎?」撒旦馬上把靈燿鏡的畫面轉到徨 邪刃身處的地方,隨即奸笑了一下。
「大人?」撒墨爾對撒旦的笑容感到不解。
撒旦說著,並放下了他的鏡子:
「他正乘搭著太空艦,目的地……正是地獄。」
撒墨爾聽了,極之愕然:
「他要來這裡?為什麼?」
撒旦笑了笑,遞給撒墨爾數A4 Size張的紙,撒墨爾看了一看。
「有一個叫影 苗栗的人,利用黑客程式查出來的鍊金術師的失蹤名單。」
撒旦說道,撒墨爾看著名單,喃喃自語:
「我沒料錯……這張名單果然很快洩露了出去。不過,大人是怎麼知道那個什麼影 苗栗,已經找到名單的呢?」
「幾天前,我知道在死神界的組織STT,他們的電腦被人入侵了,」撒旦平靜道,「幸好,只是小問題……他們很快便搞定了,而且還知道入侵者是影 苗栗。」
什麼都知道的撒旦,肯定又是依靠靈燿鏡的。
「那麼這件事跟徨 邪刃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看到,在名單上有個叫『奈利亞 斯地維亞』的名字,」撒旦道,「我知道這個人是影 苗栗的前妻。」
「他們已經分開了?」
「即使分開了,看到自己的前妻去為一個惡人效力,沒什麼人袖手旁觀……呢。」
撒旦說完,撒墨爾接下去:
「所以,影這一次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他的前妻,」他不確定地問,「這個也是在您的計劃之內的嗎?大人。」
「不是。不過,他是不會對我的計劃有影響的……」撒旦笑得很難看……
撒墨爾靜靜的看著喪笑中的撒旦。撒旦在過了四分鐘之後才喪笑完畢。(汗)
「所以說,現在徨那傢伙是去了找影囉,」撒旦好像在喃喃自語,「雖然計畫被迫改動……不過……沒關係了。」
他拍了一拍手。
「葉,出來。」
突然撒旦眼前出現一陣薄霧,再接著葉便出現了。
「你聽到剛才有關你那笨蛋弟弟的事了,是吧?」
「是,大人,」葉依然表現得十分恭敬。
撒旦點點頭。
「很好,那麼現在,我要你去操縱那些魔界族人,帶他們回去『拉希布爾多』。」
撒旦吩咐道,他就是知道葉是王族才叫他這樣做的。
「是的,」說畢,葉又消失了。
「撒墨爾,你也退下。」撒旦又吩咐。
撒墨爾對主人敬了禮,消失了。
撒旦獨自一人思量。
他好像領悟了些什麼似的,「差不多要跟她聯絡了……」
『她』……是什麼人?
……
『本艦之目的地乃地獄世界「奈洛」,在六十分鐘之後,本艦即將到達妖界「塞布爾茲」。……』
徨正在太空艦的上面,由於是深夜,所以沒什麼人。
「在這裡也許應該可以遇到影……糟糕,我遺下了手提電話!」他在抱怨,「糟糕--」
他四處張望的,也許是想尋找公共電話……突然,他看到一個傢伙的背影。
「Miko!」徨向人影喊道。
Miko回頭看看他。
「徨嗎?」短短的一句。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跟月一起在天界的嗎?」徨看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原本的確是的,」Miko平淡的回答,「現在他應該已經到了地獄的了。」
她完全沒問徨想要到哪,徨覺得Miko好像變成了某個時期那樣……
算了。
「妳要去哪裡?」徨問。
「妖界。」兩隻字。
「去來幹麼?」再次一問。
「妖精不回去妖界,可以去哪裡?」聽起來很合邏輯的一句說話,現在卻顯得很詭異。
「那麼月他……天界--」
徨又開始提到天界,未說完,Miko已經主動給他反應:
「別、再、提、起--『天、界』這兩個字,」她厲聲道,「天界的人……太過份了……」
Miko說完,垂頭。
『發生什麼事?』徨心想。
……
……
阿斯科特羅斯的早上,位於城堡最高一層的會議室,一群老師、學校高層在開會。
他們今天的議題是妖界的『鍊成陣事件』。
「到底那些一年級生怎麼樣了啊?」
澈老師單刀直入的問,語帶焦慮。
「還有闍羅老師跟他的妻子,完全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西里爾翻著報紙,說:
「不用管他們。」
這一句說話,換來澈老師激烈的反應,她以不以為然的態度,用那雙黑色的眸子瞪著副校長。
「不用管他們?他們可是我們的同伴跟學生啊!」她說。
西里爾沒有多再作解釋;而伶 維茲,居然也出言附和。
她先點一點頭,然後說道:
「西里爾說得對。」
澈姬把矛頭轉向伶:
「伶,怎麼連妳都……」
「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在浪費時間在討論也沒結果的議題之上,散會,」說畢,副校長便舉步離開會議室。
伶跟著他離開。
「呃……副校長!」澈老師想把西里爾喊停,但不果。
靈魂科主任--芷芊 樹月老師拍一拍她。
「不要這樣,」芷芊道。
澈老師的眼淚奪眶而出。
「為什麼……」她哽咽道,「西里爾……他會變得如此無情……為什麼……嗚……嗚嗚……」
「也許我可以跟他聊聊,」芷芊提議道,「嗯?好不好?」
「真的可以嗎?」
「至少可以嘗試一下。」
「唔……」澈姬點點頭,表示同意,「謝謝妳,樹月。」
……
芷芊 樹月來到副校長室門前。
正想敲門的她,聽到一段二人對話,使她猶豫了一會。
是西里爾跟伶。
「……妳到底想清楚了沒有?」
「什麼?」
「妳利用自己的『鍊金術』幫助『那傢伙』,是不是?」
伶被西里爾以強硬的口吻質問。可是,伶的口吻被他更強硬:
「不要叫他『那傢伙』,西里爾,」她道,「撒旦大人好歹是我的恩人。」
「恩人,哼,」聽的出西里爾的態度十分不屑,「他會對人家有恩?他這個人會做好事嗎?嗄?」
「總之,我答應了他。」
撒旦跟伶之間有什麼事發生過啊?
「妳……」西里爾再說不下去。由於擔心西里爾會做出什麼傻事,芷芊 樹月直接把門打開。
「副校長,我有急事要跟你聊一聊。」
她假裝現在才知道伶在般,瞧一瞧她: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在,維茲。」
「不打緊,」伶說著,準備步出房間,「我也打算走的了,再見。」
伶走後,副校長嘆了一口氣。
「有什麼事?」他問。
「伶她是撒旦方的人,是不是?」芷芊 樹月單刀直入。
「妳聽到了?」
「是。」
「唉--」西里爾再度嘆氣。
……
「……校長現在不在,學校裡又沒什麼人可以依靠……妳都看到,剛才的會議居然只有四個人出席。我……實在沒辦法把事實的真相告訴大家;現在『鍊成陣事件』中那些師生的去向,知道實情的人其實不多。」
西里爾對芷芊 樹月訴說著他當副校長的慘況:
「啊,對了,沒想到妳會主動來找我。」
芷芊 樹月笑一笑。
「其實,伶的事我只是無意中聽到而已,」她迅速說出她這一行的目的,「我這次來就是想了解『鍊成陣事件』的真相。」
西里爾望著芷芊 樹月沈思了十分鐘。
最後他終於說:
「既然妳想知道,我想告訴妳也應該沒問題,妳很有分寸,已經不再是十八年前的小丫頭。」
……
「所以,闍羅老師和那些學生已經被製成了『賢石』了,所以回不來了?」
這是芷芊 樹月在聽完副校長講解之後的第一個問題。
西里爾頷首:
「根據STT的推理,的確是這樣。」
芷芊 樹月又問:
「事件與伶也有關嗎?」
西里爾一臉苦愁。
「我曾經說服自己,相信事情與她無關。」他苦笑著,那也很正常的,說到底,伶都是西里爾的前戀人。
芷芊 樹月變出一把鐵扇,為自己搧一搧風,原因是因為西里爾忘記了開冷氣。
「算了吧。你剛才有提到塔加老師,她怎麼樣?」
「『絕之結界』,發動。」
西里爾突然說出咒語,四周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是實際上卻是被鋪下了結界。
「副校長?」芷芊 樹月不解的看了看西里爾。
「是為了防止撒旦知道我們的對話的,只有這樣做,才可以有效防止到一切偽裝術、魔法和窺探術--包括聖物『靈燿鏡』。」
西里爾這樣說,芷芊 樹月恍然大悟。
「我拜託了STT的人,他們已經替我查出,塔加她就是撒旦的姊姊。」
這一個事實,真正把芷芊 樹月嚇了一跳。
「真、真的嗎?」她大聲問道。
「是,不過她並不是跟撒旦同一時間墮天的,實際上她是什麼人我仍未查得很清楚,」西里爾說道,「暫時把事情先擺一道吧。」
「嗯……」芷芊 樹月頷首,「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麼?」
「撒旦跟我聯絡過。」
芷芊 樹月說完,西里爾不言,只是看著她。
「放心,我完全沒想過要加入他的陣營,」她加上一句,「我不能原諒把我爸爸殺死的傢伙。」
立花 樹月,當年就是死於『閻天革命』的,這一點,芷芊 樹月非常清楚。
當時,芷芊 樹月只有十八歲。
「我當然相信妳,」西里爾對芷芊 樹月露出一絲微笑。
「不過,我有一件事要先確認的,」芷芊 樹月道,「所以我會應他的要求,到地獄一趟。」
「不行,我反對。」
副校長捉住芷芊 樹月的右手:
「妳的體質不容許……」
芷芊 樹月笑:
「不要緊,多虧了副校長您,我的情況已經改善了很多。」
「但妳……」西里爾改用了另一項藉口,「妳的媽媽怎麼辦?她不可能讓妳去的,芷芊。」
芷芊 樹月的媽媽,即是翎 桃生,她也是這所學園的教師。
「媽媽……她就拜託您了,」非常堅定的心意,副校長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她--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朋友。
「……好吧。」無奈地答應,芷芊 樹月聞言,笑了。
……
芷芊 樹月離開了副校長室,一個人走著。
她喃喃自語:
「媽媽,我一定會找出爸爸的真正死因,妳放心。」
芷芊 樹月的身影消失於五樓走廊的盡頭。
……
雖然月他們在異世界發生了許多事情,不過對於毫不知情的阿斯科特羅斯師生而言,他們就等於毫不相干一樣--事實上,他們在忙著準備放年假跟考試。
在一年級的課室裡,京詳 原老師跟同學開班會。
沒錯,京詳 原於如此多年也完好無缺地存在在這裡,著實令人驚訝。(?)
「各位早,今日要跟大家談一談有關考試的事情。」
原老師說完,眾一級生都大聲喊苦:
「又來了,考試……」
「總是要在別人放假前提起那些傷心事……」
「救命啊……」
「嗚……」
「今年的考試安排跟以往的一樣,是非常複雜的,請大家留心聽清楚我以下說的話。」
原老師此話一出,眾人再度喊苦:
「啥米啊?」
「又想怎麼樣啊?麻煩……」
看來京詳 原老師的『不受尊重程度』是有增無減的哩。
「升級試制度如下:你們將會收到班主任派給你們的一顆寶石,這顆寶石是你們的考驗,你們須進入寶石世界,運用知識,但不能使用任何妖力、魔力、法術等等,去完成考驗所有學生必須依時進行考核,否則一律作零分計算,總分不及格的人將無法升班,」
原老師繼續說下去:
「雖然,離考試還有兩個月,但期間你們都不會上課……你們一定都知道,因為我們要放新年假了,換句話說,放完假回來的第一天,你們就要考試了。同學可以申請留在學校渡過或者回家去見家人……若留在學校那就可以有更多時間到圖書館溫習。」
「有誰會去圖書館啊?」
「才不會有呢……」
「嘻嘻……」←眾學生的心話
「跟住,給你們的是報數紙,請你們寫清楚,你們選擇留在學校渡過還是回家,請你們傳下去。」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一陣筆尖與紙張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之後,原老師收回所有報數紙。
由於全數學生剔了「不留校」,所以原老師十分驚喜。
『好耶,這樣說的話,即是我也可以「蛇王」了吧?嘻嘻……』←原老師的心話
……
翌日,在學園附近的捷運站,各學生拿著行李箱,太空艦已經守候多時。
「要走了喔……」
「再見!」
「掰唷--」
「之後見!」
一輪道別之後,所有要回家的學生都跳上太空艦,太空艦起航了。除了一年級之外,其他學級的學生都有人留下來,而且為數也不少。
芷芊 樹月正跟原老師討論這件事。
「那些二、三年級生那麼勤力的嗎?放假還留在學校咧,」芷芊 樹月看著空無一人的一年級班房,說。
「因為他們要準備考試呢,」原老師答道,「其實不止二、三年級生,還有其他在畢業之後,仍然留下來進修的同學。」
順帶一提,阿斯科特羅斯除了基本的三年教育外,各科目還設有畢業之後的進修課程,喜歡的話,進修多少年都行。
由於留下來進修的同學人數不多,所以一直沒有提起。
「樹月,妳也是阿斯科特羅斯的畢業生吧?」
原老師問,芷芊 樹月點頭:
「哦,是啊。」
「果然沒錯,」原老師拍一下手,「我就記得,我好像在之前就見過妳。」
「我好像在這裡史上最年輕的新生呢,」芷芊 樹月笑道,當年她是在十歲時正式進去阿斯科特羅斯讀書的,如此年輕的新生,阿斯科特羅斯從來都沒有過。
「當時妳是什麼班的?」
「是天馬,我記得很清楚。」
「嗯嗯,沒錯……」
原老師看一看手錶。
「啊!」他突然怪叫。
「幹什麼?」芷芊 樹月問他。
「圖書館今天會比平時早一小時關門的哩,」原老師用手指住自己的錶面,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十時正。
「對哦?」芷芊 樹月點點頭,「平時的圖書館是在十二時關門的。」
「我要走了,」原老師準備轉身,「我差點忘記我有事要去圖書館辦的,再見!」
「再見。」
……
鍊金術教室。
『拍--』
四周一片黑暗,在伶的面前,燃起了一團火堆。
「好了,」接著,伶轉身往書櫃走去,從書櫃中取出一份蠻厚的資料。
她到底在幹什麼呢?
伶把資料放進火堆,於是那些資料便燃燒起來,最後消失不見了。
沒有人知道,那都是有關『賢石之鍊成』以及『人體鍊成』的資料。
「這是我可以為阿斯科特羅斯所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伶喃喃自語。
「之後,我已經不再是你們的同伴了。」
無言無語的,鍊金術教室又變回空無一人。
『我只能確定之後不會再有人拿到那些資料。』
……
「樹月小姐,我們這裡還有半小時便關門了哦。」
「嗯,我知道了。」
芷芊 樹月突然心血來潮來到圖書館。
『約談了撒旦,明天我會去地獄,所以今天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了。』
她心想著,並在各個書櫃之間游走著。
「『十誡』?」芷芊 樹月發現了一本破破爛爛的書。
雖然破破爛爛,但是書的封面卻散發著一股香味,一股幽香……這是芷芊 樹月對它如此感興趣的原因--過去,她從沒有留意過此書的存在。
她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這本書,於是她問了問圖書館的館長--煌 索多瑪。
煌 索多瑪原本只是阿斯科特羅斯的校工,後來因為喜歡看書,副校長讓他順道管理圖書館。由於在圖書館當值的學生已經回家渡假去了,所以館長要在這裡鎮守崗位。
「這本『十誡』啊,是阿斯科特羅斯的禁書來的,相傳只有女生才能閱讀,聽說,內裡記載一些不明文字,而且這本書是需要懂解結界的才能閱讀的,所以我也幫不到妳。」館長道。
「是這樣啊……」芷芊 樹月知道此書她是註定看不到的,感到有點可惜。
「不過,傳聞有二人閱讀過它哦,」館長又補充,「這本書之前突然不見了,大約是十八年前的事吧……不過之後它又再次出現在這裡,大概是有心人把它送回來吧。」
「嗯,那麼……我可以借它吧?」
雖然看不到書的內容,但是芷芊 樹月依然想借。
「可以,不過……妳要它來幹什麼?」館長邊替芷芊 樹月辦借書手續,邊問。
「你嗅到嗎?書的香味,」芷芊 樹月反問。
「唔,香味?有嗎?」
「你嗅不出?」
「不,嗅不出。」
「那就算吧,」芷芊 樹月嘆了口氣,接過書,「謝謝。」
之後,芷芊 樹月離開了圖書館。
芷芊 樹月離開了圖書館的五分鐘後,西里爾匆忙地跑到圖書館裡,額頭上滿是大汗。
「索……索多瑪!嗄……嗄……慢著!」校長的一聲大喝,把正要鎖門的館長喝停了。
「西里爾,什麼事啊?」館長別過頭來。
「不、不要鎖門,」西里爾仍有點上氣不接下氣,話語中傳出一些輕微的喘息聲,「我……我想借本書。」
「什麼書啊?」館長問。
「地、地獄、『地獄發展史』,」西里爾回答,手架在圖書館的木門上,「麻煩你。」
索多瑪一臉不高興的返回圖書館,當然啦……笨蛋西里爾,礙著別人的休息時間。
……
索多瑪找書找了好久。
「地獄發展史啊……地獄發展史啊……嗯,有了。」
索多瑪把一本厚厚的、青色封面的書交給西里爾。
「三星期後還吧。」
「啊,謝謝你。」
「下次不要那麼晚才來借書。」
「知道知道。」
西里爾一臉抱歉的說完,迅速跑離圖書館,回到副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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