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阿斯科特羅斯。
「阿耳忒爾斯。」
飯堂裡,一名正在吃早點的高佻金髮女生被叫住,原來那人是西里爾。
「有事嗎?副校長。」阿耳忒爾斯一臉冷漠的,對於與自己以外的事漠不關心。
「我有點事想拜託你,請你待會兒來副校長室見我。」
留下了這麼一句說話,西里爾便走了;阿耳忒爾斯則繼續吃她的早點。
……
半小時後,阿耳忒爾斯來到副校長室。
「聽說妳是拉比維托族的,是吧?」西里爾把學生檔案翻到其中一頁,問道。
「明知故問。」阿耳忒爾斯即時『寸』了西里爾一句。
「你手上那條水晶手鍊,擁有十分強大的妖力吧?」
西里爾的目光移到阿耳忒爾斯的手腕處,她的手腕上環了一條水晶手鍊,在燈光低下,手鍊上的水晶閃耀著光芒。
那條手鍊是拉比維托族的神器;而拉比維托族則是神族之中最強大的一族,奇怪的是,雖然最強大,但是他們卻最討厭多管閒事。
「那你想幹麼?」阿耳忒爾斯立即反問。
「最近的地獄不再風平浪靜了,真令人憂心,」西里爾想扯到哪裡啊?
「那關我什麼事?」阿耳忒爾斯果然是拉比維托族的人,果然是有夠『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
「妳應該有看報紙的吧?」
西里爾說著,把一份妖界的報紙丟給阿耳忒爾斯。
「妖界的失蹤案,失蹤的人裡包括了我校的師生。」
阿耳忒爾斯隨意看了報紙的內容一眼,道:
「看了,那又如何?」
「事情可能與撒旦有關。」
西里爾以極之平靜的語氣道,不過,阿耳忒爾斯的反應卻異常激烈:
「與那個害得我媽媽自殺的混蛋有關?」
她走近西里爾,迫問他,企圖獲得更多詳情: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先冷靜,阿耳忒爾斯,」西里爾不慌不忙的從抽屜中拿出一張A4 Size、看起來像申請表格一般的東西,「STT正在處理這件事。」
「STT?」阿耳忒爾斯愕然的反問,「那個暗殺組織?」
西里爾點點頭。
STT是一個存在了超過二十年的超讚的暗殺組織,組員多為阿斯科特羅斯學園的的畢業生,十七個組員中有十五個曾經是阿斯科特羅斯學園的學生。
組長仍然是死神之王--楠比奧 酷魂,他們曾經打敗過撒旦一次,今後也會繼續為了『大戰的到來』而做好準備,以執行暗殺任務來維持組織的財政支出。
「副校長,你到底想幹麼?」阿耳忒爾斯始終不知道西里爾這次叫她來的用意在哪,「我跟STT有什麼關係?」
「遲一下便有關係的了,你看到這裡嗎?有一個空白。」
西里爾指住A4紙上的STT組員名單,『副組長』一欄之中空白一片。
阿耳忒爾斯立即便理解他的意思:
「你想我去擔任STT的副組長?」
西里爾笑著點點頭:
「如果妳想的話,馬上可以過去,我跟楠比奧一早便商量好了,而且--」
他以尖銳的眼神看了阿耳忒爾斯一眼。
「妳想報仇吧?」
阿耳忒爾斯以堅定的神情面向西里爾,說明了她的決心;她點了點頭。
「很好,」西里爾道,「妳馬上前往STT的總部吧。」
他遞給阿耳忒爾斯一張紙條。
「這是地址。」
「是,」阿耳忒爾斯向西里爾說再見之後,便立即出發了。
『鈴--鈴--』
西里爾桌子上的撥輪式電話響起,他接聽了:
「喂?楠比奧。」
……
地獄--死神界。
「好吧,我明白了,好,是,」楠比奧對著話筒應道,「再見,西里爾。」
掛線後,他離開了他的椅子,站了起來。
「『墮天使的名單』在哪裡?」楠比奧來到他房間的書櫃前,開始思索這個問題。
他想了一段時間。
「第三格的正中央,」楠比奧往書櫃的第三格找去,果然找到一本有點厚的簿子,裡面記錄的是他的管理的墮天使的名單。
「找到了。」
他打開本子,揭到其中一頁,他在查看其中一個名字--而且已經找到。
『賽菲斯』
他記得有一名叫『賽菲斯 塔加』的傢伙,是阿斯科特羅斯的教師。
至於那名叫『賽菲斯』的墮天使,是在二千多年前已經存在的人,記錄在上上上上任死神之王留下的本子裡;賽菲斯好像在服刑期滿之後,都是去了阿斯科特羅斯。
『可以假定她們是同一個人嗎?』楠比奧心裡思量,這時,有人拍門。
「楠比奧大人,你有空嗎?」
「什麼事,荊界?」是STT的某成員。
「又有工作要你處理,是處置墮天使的工作。」
「這點小事你自己處理啦,我有事要忙。」楠比奧的心裡只有『賽菲斯』的事,這是西里爾的委託。
「那好吧。」門外的人自動閃人了。
……
「對不起,楠比奧大人現在沒有空,請把工作交給我便可。」
STT的總部,米迦勒在跟荊界交涉--為了拉茲艾爾的事。
「好吧,就交給你了。」
荊界一面處理拉茲艾爾的資料,一面在想事情。
「對了,天使大哥,你應該有聽過有關在妖界發生的大事吧?」
荊界指的是『鍊成陣事件』。
「啊,有聽過,」米迦勒應道,「我來這裡的目的,都有一半是為了這件事。」
「哦,」荊界把拉茲艾爾的資料處理好,並把他安置好,「沿著那裡走,便會見到有人指點你的方向了。」
荊界指住STT的總部裡的一條黑暗的通道,不知道哪裡通往哪。
「是,」拉茲艾爾跟住荊界的指示做,消失於通道之中。
……
處理完墮天使的事情,荊界回到STT總部的休息室。
「雖然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但是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撒旦幹的好事。」同為STT成員的Hokkaido坐在沙發上,閱讀著資料並下了結論。
「妖界出現了一個那麼大的鍊成陣,剛好又有大批術師『被邀請前往』冥界,不是撒旦又會是誰?」荊界坐到Hokkaido身邊,道。
「你有失蹤術師的名單嗎?」Hokkaido問。
「有。」荊界說著,並拿出名單。
Hokkaido細閱了一會,露出驚訝的神色。
「幹麼,Hokkaido?」荊界問。
Hokkaido指住名單,驚道:「你看看。」
荊界一瞄,接著也覺得愕然:「居然連邪刃家的長子(葉)都在呢?」
Hokkaido卻一臉沒好氣,她無可奈何地指著名單的其中一個名字,道:「不是,是這個才是。」
Hokkaido指住「弗拉基米爾.伊里奇」此名字。
「伊里奇?幹麼了?」荊界不解。
「他在七年前已經死了。」Hokkaido道。
「咦?你怎麼知道?」荊界看似很感興趣的讀著名單的名字,問。
「因為他是被我暗殺死的。」Hokkaido直接道。「在妖精界四月革命爆發前。」
妖精界四月革命,指以第六次異世界大戰的第一階段為背景,發生於當時的塞布爾茲帝國境內,一連串範圍廣泛,以反政府為目的,又或沒有目標的社會動亂事件,諸如恐佈攻擊、罷工、農民抗爭、暴動等。這場革命沒有組織,沒有目標,也沒有單一原因,主要歸咎於幾十年的國家動亂和對井亞家族統治的不滿。國內改革不足以及少數民族要求解放也是起因。皇帝指揮不力,導致軍隊在對撒旦的戰爭中慘敗是最直接的導火線。
當時適逢撒旦向精靈界宣戰,因妖精界與精靈界有盟約,皇帝衷.井亞決定介入戰爭。然而,軍糧、後勤與軍備的不足,使妖精界在六戰期間蒙受慘重的損失。
「哦?」荊界點點頭,「那麼現在他就是一只幽靈囉?」
「幽靈不可以使用鍊金術。」Hokkaido盯著荊界道,彷彿在問「你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荊界恍然大悟,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伊里奇這傢伙,我們必須特別調查一下。」
Hokkaido依舊沒好氣樣:「你終於了解啦?」
荊界從Hokkaido手上接過資料,開始分析:「弗拉基米爾.伊里奇死於七年前,所以他的名字出現在這一張三個月之前的失蹤術師的名單之中,絕對有問題。」
「這伊里奇在塞布爾茲是個名人。」Hokkaido說,「他是當地一個名為『社會民主勞工黨』的組織的創立者之一。」
「妳一早調查過嗎?」荊界見到Hokkaido的資料娓娓道來,嚇了一跳。
「這伊里奇是個馬克思主義者,積極鼓吹及提倡激烈革命,建立無產階級專政,一個各盡所能、按需分配的、生產資料公有制。他的社會民主勞工黨在伊里奇死後承繼他的遺志,推動四月革命,而事後組織並未遭到政府取締,反而轉向地下繼續發展,直到今日。」
「哼,」荊界聽了,輕蔑道,「他媽的玩泥沙革命。」
Hokkaido瞪了荊界一眼,明顯地是因為他說了粗口。也難怪荊界對妖精界的革命如此冷感。一般的革命運動都有個盲點,就是想將當時病入膏肓的社會,在短時間內帶進更上一層樓的境界,以時勢環境而言是太過理想化了。
一個面對外憂的國家,需要的是內部團結一致。就本質上而言,革命是來自內部的破壞與分裂;雖然不否認有其建設性--人類世界的歷史亦有相類似的例子,比如法國大革命、中國辛亥革命等。然而,對於正值面對外憂的國家而言,革命是一種削弱。堅實的民生民主不可能在荏弱的國家殖根,即使有幸誕生,也只會是曇花一現。
「我不明白,為什麼伊里奇會那麼重視革命?」荊界假裝不察覺Hokkaido的表情,只專心致志在研究妖界的問題,「如果說他的最終目的是幫助撒旦的話,為什麼他要費周章去推動革命?」
Hokkaido低頭閱讀著資料,推測著:「我來想想……證據顯示,位於妖界首都的夏娜村當時曾經進行『某種鍊成』。阿斯科特羅斯學園師生失蹤,由此推斷,他們成為了鍊成的祭品。」
「沒錯。」荊界頷首。
Hokkaido續道:「伊里奇本身是一個鍊金術師(當然他也是一個革命家),而他現在又去了冥界的話……那麼,可以假設伊里奇就是該次『鍊成』的進行者。阿斯科特羅斯學園師生,以及整個夏娜村的村民消失,可以假定該次『鍊成』的原料,正是大量活生生的生命。」
「需要大量活生生的生命作為原料的鍊成,據我所知,只有一種,那……那是……」荊界說著,被自己的推測之殘酷性嚇倒。
「賢者之石。」Hokkaido替他接了下去。
「莫非是因為撒旦需要賢者之石?」荊界忙問。
「但為什麼……伊里奇不利用整個妖界首都的人,只利用一個夏娜村來鍊成呢?不是原料愈多,賢石的功效愈好的嗎?」Hokkaido首度想不通問題。
「發動革命……發動革命。」
荊界碎碎唸,突然靈光一閃,他拍拍手掌,叫道:「他要的是原料!這就是伊里奇發動革命的原因!」
「什麼意思?」Hokkaido幾乎是在荊界說畢後一秒便問。
「你想想,要是一個國家有什麼革命啊、戰爭的話,人民最終都肯定會來幹場大架的。」
荊界開始解釋,Hokkaido想他快點說下去,所以她問:「然後呢?」
「革命與戰爭,能使一個國家的人民力量高度集中。」
聽見荊界這樣說,Hokkaido想了想。「不對,」她說,「要只是戰爭我尚且理解;但革命,分明就是造成了國家的分裂,為受外患所苦的妖界徒添內憂。何來使國家人民力量高度集中。」
「不是的,我再給妳解釋,妳聽著,」荊界很有耐性地跟Hokkaido說明,圖令她明白,「四月革命之所以爆發,妖界民眾之所以起來造反,根本動機是為了結束戰爭。妖精界那個蠢皇帝不自量自己的國力,強行加入第六次異世界大戰,根本就是在找死。而且妳知道,在戰爭爆發前,由於幾十年的國家動亂,還有國內改革不足,井亞家族的管治威信早已大不如前。至於那次血腥鎮壓,更直接促使妖界民眾從此不對皇室抱持任何希望。」
被視為導致四月革命的觸發點的,是政府對請願群眾的一次血腥鎮壓。在社區領袖的領導下,一個為數約三萬人的工人組織到皇室近郊別墅外的廣場和平示威,目的是向皇帝遞交請願書,以表達勞工階層與社會底層人民的困苦,與遭受到的欺壓,請求皇帝進行社會改革與退出戰爭,並期望不要有超時的工作與合理的待遇。塞布爾茲政府剛開始時靜待觀變,未採取任何行動。但不知誰先發動妖術攻擊,官方乃下令展開血腥鎮壓。軍隊以武力驅散工人,這一天,四月六日,被稱為「血腥的星期日」。
「其實也不難理解為什麼那個蠢皇帝要介入戰爭。」荊界道,「正如妳所理解的,戰爭能使一個國家的人民力量高度集中。為了抵禦外敵,全國上下一心。掀起愛國潮,縱然是短暫的,也是一個得以轉移國內不滿情緒的方法。」
「不過,四月革命的爆發,不是證明了這方法行不通嗎?那個蠢皇帝,拿自己的劍插了自己啊。」
「正是。根據當時的妖精界輿論,不論是哪個階層,上至達官貴族,下至農工平民,無一不覺得這樣的皇帝,乾脆退位最好。」
「也就是說……」
這次輪到荊界以彷彿在問「你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的眼神盯著Hokkaido。
「我明白了!」Hokkaido突然拍手大叫,「妖界全國上下將矛頭指向他們的皇帝,『全國人民力量高度集中』,這樣,伊里奇就可以獲得最好最多的原料,為其鍊成增強威力--」
「完全正確!」荊界激賞地點點頭,「至於為什麼只是利用一小個夏娜村,這一點……」
「因為伊里奇不確定會否成功。」Hokkaido道。「有關賢者之石的研究報告剛公佈了沒多久,他不敢下重注--一旦失敗了,還有一整個塞布爾茲的國民可以用,他有各式各樣的理由,再次在妖界挑起戰爭……」
荊界接下去:「夏娜村的『鍊成』,只是試驗品。」
「除了伊里奇,撒旦還吸納了很多其他鍊金術師去替他辦事,」Hokkaido最後道,「也許,類似的事情還會陸續在妖界,甚至其他地方發生……」
Hokkaido與荊界一想到這裡,便打從心底覺得恐懼……
……
地獄--冥生殿。
撒旦來到他自己的私人地下室,在他眼前的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有一點強光直接射進他的雙眸之中。
那光紅得發紫,簡直就像在迷惑人的心智,讓人禁不住往前去察看。
撒旦接近那發出紅光的物體,那物體是一塊看似紅色水晶的『石頭』,不過它發出的光澤卻遠比普通的紅色水晶耀眼十倍有多。
沒有人知道,這一塊小小,但卻發出刺目光芒的石頭,裡面包含了一百多個人的生命。
撒旦把紅色石頭摟在懷裡,並露出若有若無的奸笑。
「很美麗,真的很美麗,真不愧是『賢者之石』。」
「可惜它還未算得上完美,大人。」
某人出現在撒旦身後,並說道:
「是祭品的數量的問題。」
「卡夫卡、不,我應該叫你……撒墨爾,」撒旦問道,「那才對,是嗎?」
那人自黑暗中現身,走到撒旦跟前。
「多虧了北野小姐,我才得以以『卡夫卡』的身份混下去,對嗎?」那人喚著某人,「雪 北野。」
一個身影自高處跳下來,那是一名擁有栗色長髮、黛綠雙眸的年輕女性。
「那只是因為,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漠然的語氣中帶點怨恨,「撒墨爾。」
吸血鬼跟墮天使之間可以有什麼恩怨?
「不管怎麼也好,總之今後,咱們就坐在同一條船上,明白了沒?」撒旦果然是做大事的人,門面話說得漂亮,「有福同享;有禍同當,嗯?」
撒墨爾笑了笑,咀角微微上揚;雪則輕蔑的「哼」了一聲,堂堂魔法師要向一個墮天使低頭,也許是十分勉強的事--撒旦自己說穿了,也只是一名墮天使而已。
這時,撒墨爾搖身一變,變成了另一副容貌;之前是一副歐吉桑樣,是在妖界以『卡夫卡』的身份現身;現在他變回了一個美少年樣--黑色帶有光澤的清爽短髮、明亮有神的紫色雙眸,一身年輕的氣息,唯一的缺點是其墮天使的特徵--紅色的雙翅。
「還是自己的容貌最讓我滿意,哼哼。」
撒墨爾以十分裝模作樣的語氣道:
「裝人家真是有夠辛苦的了。」
「一個靈魂擁有兩個肉體嗎?」
撒旦打量著撒墨爾的變身,嘖嘖稱奇道:
「真是前所未聞,能得到北野小姐的才能,真是本人的一大榮幸哪!」被撒旦如此一讚,再冷酷的人都會動搖--包括雪 北野。
事實上,她的心裡現在快樂得想跳舞。
她的技術,使得連異世界的登記戶籍系統也會受騙--分別在妖界與天界,『卡夫卡』以及『撒墨爾』的戶籍依然存在。
所以,鍊金術師的失蹤名單上才會同時出現『卡夫卡』以及『撒墨爾』的名字。
現在的撒墨爾同時擁有兩個身份。
「那是多虧了莉莉特在死亡筆記上做了手腳而已,北野,」撒墨爾冷笑道,「別獨自逞英雄才是啊。」
這一句換來了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撒旦假裝什麼都聽不到--他可不想自己的陣營裡發生『籠裡雞作反』之類的白痴事情。
不過--說到莉莉特……
「莉莉特……是不是在阿斯科特羅斯讀書的那個?」撒旦問。
「她現在在半工半讀,一面上課一面當生死使賺錢,希望將來可以當死神。」
「嗯……」半工半讀,原來如此,「北野小姐,我要妳去唆使魔界的長老向魔界之王提出回去拉希布爾多重建國家的要求,此事進行的如何?」
雪道:
「非常順利,大人,有十分之九的長老都是加入支持的一方,反對的一部分人我已經遵照您的命令,把他們全數殺死。」
撒旦聽了,感到稱心滿意:
「非常好。」
「敢問大人,你這樣做是有什麼用意嗎?」撒墨爾指的是『唆使魔界的長老向魔界之王提出回去拉希布爾多重建國家的要求』的事。
「那是……為了『原料』的數量著想啊,」撒旦一路說,一路向撒墨爾打眼色。
「原來如此,」撒墨爾明白了大人的用意,不再過問。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辦,你們退下吧。」撒旦宣佈了三人會議的結束。
「小人告退,」撒墨爾及雪異口同聲道,並離開了地下室。
……
月跟美在等米迦勒回來,等了五小時。
「嗯?」美的眼睛骨碌一轉,看著前方的遠處,正以250m/s高速接近自己的身影。
「什麼事,美?」月望著美。
「她是……」美正想回答月。可是下一秒,月已經被那個身影撞飛了……
「月!」「司狼!」「主人!」四人同時大叫著向月跑去。這四個人分別是美、黑帝斯、米迦勒和……還有一個,就是把月撞飛了的人。(汗)
月自己爬起來了,背脊痛得要命,她被撞飛到遠遠的地方去呢……
「好痛……」月嚷著。
那四個人跑到月面前,特別黑帝斯大為緊張。
「主人,你沒事嗎?」黑帝斯緊抓著月的手,問。
「沒……沒事。」突然被如此深切的關心,沒事都變成有事啦。(汗)
「月,細她是來找你的。」被美如此提醒,月終於發現剛才把自己撞飛了的人原來是細。
「你幹什麼會來的?」這是月第一個問細的問題。
「我之前回去天界老家一趟,聽到人家說你來了這裡,所以我……」細老實答道。
「妳這傢伙別多管……」月幾乎又把罵人的話說了出口。細低下頭,沒有看月。然後,月想起了她對拉茲艾爾的承諾。
請妳待細好一點。
月輕輕嘆了口氣,「……謝謝妳,細。」她道。
月從未跟細這樣說過話。對於細所幫忙做的事,月從來都不曾想過要表示感激,她要不認為那是理所當然,就是覺得細在多管閒事。
然而,這一次……月居然跟自己說……「謝謝」?
細實在……太高興了……
「不客氣!」已感動得哭成淚人的細撲向月,一把抱著她。月沒她辦法……不過她也沒躲。
接下來,第二個引起細注意的人是米迦勒。「米迦勒大人?」細放開了月,瞪大了眼睛。
「你就是細.飛兒?」米迦勒問她。
「啊--是的。」細顯得有點緊張。除了拉茲艾爾,她從來沒有跟其他大天使說過話。不過說起來,細從來都不曾將拉茲艾爾當成自己的上級看待。
米迦勒笑了笑,道:「我聽過有關你的事。」
「既然人齊了,不如出發吧。」美道,「是去找撒旦吧?」
「你們打算兩手空空的去嗎?」細擔心地問道。她看到其他人手上什麼都沒有,不禁懷疑一行人的實力。
「不是兩手空空啊,只是我們的武器隱藏了而已。」月指了指自己的身體,之前她拿了利維坦的刀,它就被封在身體裡面。
「哦。」細聞言,放心了。
於是一行人整裝待發,討伐撒旦之行正式開始。
作者的廢話:
又一長篇大論的東東,原本沒打算寫那麼多的,因為根本沒什麼靈感……但是結果……大家有目共賭。
天界二千多年的恩怨情仇到底沒有解決,真是教人憂心。
最近的文章多了很多化學實驗,實驗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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