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沒PO了. 今日突然很有靈感的說-- 又打了大約千六字...就快二萬了呢~ 今日的手指冰得像屍體一樣, 打了這麼多字很痛, 痛得沒了感覺 (誇張-3-) 今次沒有上次那種自己打了出來想要自摑的感覺, 還好呢. 只是又是亂了一點. 很想要抺黑呀!!! 真的索性轉行寫陰謀論算了-- 不喇!~~ 下一次有靈感又不知何時呢?! 下次再跟你們道歉躹躬吧!
今天,太陽躲進了雲堆,死也不肯出來。
獨自一個人坐在房車的允兒,目不轉睛地望着旁邊空着位子,心裡寂莫、空虛的心情真的不是很好受。
當車子拐彎駛進校園時,她發覺希澈的擁護者全都不見了。
平時她們都會送上一大堆的慰問卡,五花八門慰問品,什麼毛絨娃娃、花之類的,要有的都應有盡有。
可是,今天就算連一個花癡的人影也沒看見,要是平日允兒都要高興得要開香檳慶祝。而今天的她,卻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不安。
允兒徐徐步下了房車,孤單的身影配襯着冷得刺骨的天氣,真是一幅令人傷感的風景。
由於希澈沒上學的原故,允兒也不需要特意去經過三樓二室。她連看也沒看就直接上去四樓的課室。
「允兒∼」一個女孩熱情地撲向允兒。她上身穿着白色襯衣、配襯一條戴得鬆垮垮的黑紫色相間的領帶、以及一件黑色印有一個韓國團體徽獎的開胸毛衣;上身是短得只有一把正規尺子的長度的藍黑格子百摺裙、過膝的黑色長襪子;還有弄了水晶指甲,項鍊、手鏈、耳環、戒指一樣都不少;頭披着一把金褐色長至胸下的捲髮,以及向右撥的瀏海。
「咳咳咳咳。」
「妳的香水都要嗆死我了,還有……」
女孩沒有理會允兒的掙扎,又打斷了她的話。
「吶吶∼希澈今天回來了嗎?」她問。
「嗯。什……什麼?搖影,妳說希澈回來了?」允兒真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啊。妳就不要裝傻了。」搖影拍了拍她的肩膊。
允兒二話不說,衝出了班房,又跌跌碰碰地跑去三樓二室。
不可能的,希澈明明昨天還睡在床上。是奇蹟嗎?他醒來為什麼不叫我?允兒的腦裡放了無數個煙花。
啪!
班房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所有人望去同一個方向。
瞬間的鴉雀無聲過後,接下來的是源源不絕的問題。
「澈殿不要妳了嗎?」某人問。
「他是不是失憶了?」三個女子用着手帕拭淚。
「妳到底對澈殿做過什麼啊?」有些人開始激動起來。
「澈殿有新歡了嗎?」一個聲線柔弱的女孩在人群中逼到允兒面前問。
……
一大堆緋而所思的問題轟到允兒都要哭了。
「我說,發生了什麼事嗎?」允兒提問以後,全場寂靜。
「呃?」
「別裝傻了!」
……
在人群當中,有一個少年站了起來,他對着允兒溫柔地微笑。
希澈……澈……
他凝視着希澈的面孔,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熟悉,甚至還有一點陌生。
這種溫柔,可從來沒有見過。
允兒退後了兩步,他……不認得我了嗎?
就在這時,搖影趕到現場。她看見失魂落魄的允兒以及喧嘩吵鬧的花癡,還有,『希澈』。
「妳們全都給我住嘴!」搖影怒吼。
再一次,班房寂靜無聲。
「你!」她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希澈:「你不是希澈!你是假扮的吧!」
「呃?」花癡的反應極為大,紛紛轉身望向眼前的希澈。
「妳們就看清楚一點吧!作為一位擁護者,第一件事就先要認清偶像的每樣東西,如果連樣子也認不到的話,那妳們就不合格了!」
「大嬸!你不要誣蔑澈殿下啊!」一個花癡抗議。
其他人又着附和着。
允兒無力的坐在地上。
「哼哼!你這個冒版貨!你識趣就乖乖脫下面具了!不然不要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搖影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想着要跟『希澈』對質。
『希澈』勾起了微笑,說「小姐,我想妳誤會了。」
「誤會?什麼誤會呀!我也拜托你吧!把有色隱形眼鏡戴錯了我也沒有氣說了,現在你還叫我小姐?我可不像那些人跟你一般見識,我的觀察能力比那班花癡好多!」
「呵,就是說你誤會了。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星咏希澈。」
「呃?」原本在抗議的人都反應過來。
「你不是澈?不可能吧。不可能那麼像的。」搖影既尷尬又難以致信地笑起來。
允兒也抬起了頭,說:「你……不就是?不就是……」
「我想兩洛你猜錯了。」
「兩洛?!」所有人異口同聲地驚問。
「對。斯兩洛。也是你們眼前你朴允兒。」
所有人沒有一個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希澈』若有所思,又說:「兩洛,妳現在忘記了也不足為奇。那這樣吧,允兒,我叫妳允兒好了。妳好,我叫星咏羽夜。」
他伸出了手,想跟允兒握握手,表示友好。
在旁邊看着戲的花癡們開始議論紛紛。
「吶!澈有雙胞胎弟弟的嗎?為什麼我不知道?」搖影拉起了允兒的,在她的耳邊輕道。
允兒沒有作一句聲,無力的甩開了搖影,衝出課室。
搖影疑惑地掃過了羽夜,追着允兒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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