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第一次見到她,從此以後,他的雙眼便離不開了她。
「翎!求求你了,借一下吧,這是救命的啊!」哀求的聲音。
「不要。」乾脆的拒絕。
這裡是彩琴高中,如果你問這是一間怎樣的高中的話,相信所有人都會回答這裡是『發光生物的生產地』。為啥?因為凡是這裡畢業的人不是成了明星、政治家,就是踏上紅地毯的大導演,或是某某國際集團的繼承人等等……
而剛剛的聲音,是來自彩琴高中一年A班課室,而吵鬧還未結束哦!
「翎!翎!翎!」發出哀求的是一個任何人見到都認為是美少女的安靛海。
「不要。」面這麼冷淡的回答是出自一個連再挑剔的人也無法挑剔的樣貌的美少女,天翎發出的。
「怎麼你到這個時候才跟你那哥天翼一樣?借份功課給我就這麼困難嗎?」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安靛海想。
「……煩。」天翎不耐煩地皺起眉,連生氣的樣子也這麼美,周圍的男生口水都流下來了。
叮咚叮咚—
課堂鐘聲響起。安靛海迅速進入石化狀態,男生們都露出憐愛的目光。
「各位同學早,誰沒夜功課的,自動站出來。」陳老師面帶微笑,後半部份的那句,就是陰森恐怖的奸笑。
其他人都交齊功課,唯獨安靛海還未從石化模式轉過來。天翎嘆了口氣,把石化的安靛海推出到黑板面前。再默默地返回座位。
「如果安靛海同學沒交功課的話……」陳老師正在考慮,卻把下面的同學嚇過半死。唯獨天翎在看書。
「就算了吧,反正平時的表現也不錯,明天把功課交回就好了。」陳老師笑着說。
喀嚓— 要是有着音效的話,相信所有人都會發出這種下巴掉到地下的聲音。難怪的,這位陳老師連續五屆被學生選為『最適合擔任訓導主任的老師』,居然不計較安靛海沒交功課?!這實在是太難以確信了!
聽到不用懲罰的安靛海,從石化狀態回復原狀,拍好叫好,就差點沒有抱住陳老師給她飛吻。天翎則對着安靛海做了個『恭喜你』的口形。下面的同學把掉在地上的下巴撿起來,對這個免了死刑的美少女露出如負釋重的笑容。
『有驚無險』地過了兩節課,就到了小息時間。
「哇哇!小翎你好壞,居然就過來把我推姶陳老太!」安靛海一下課就把這句聽了兩課的說話『爆』出來。順帶一提,陳老太是學生們替陳老師取的『暱稱』。
「還有其他辦法嗎?」素有『冰之少女』之稱的天翎,只需要一句話就把安靛海再沒話可說。
「對了,你那『青梅竹馬』怎樣了?」天翎為了打破尷尬的沉默,過了這句話。
「他啊∼自從移民後就每個月都打電話來問……」安靛海又開始說,不過被天翎打斷了。
「不要重複,不要說我聽過的。」天翎又是這句話。沒辦法,只要提起安靛海的青梅竹馬尹亦明,她就總是以剛剛的那句話作開場白。
「哦,他上星期跟他的母親吵架,用自己的零用錢買了張機票離家出走到我家來。前幾天我媽打電話給他媽媽,然後他媽就過來抓他回去。」安靛海平靜地描述
「……」聽起上來很荒謬,這次到天翎沒話可說。而習慣了她的沉默的安靛海則看得這不是一件怎樣的事。
「哇∼是天翼耶!」突然某花凝喊。
「天翼很帥,又酷,我最喜歡他了!」另一花癡附和着。
伴隨着花癡的尖叫,這個叫天翼的男生走到天翎和安靛海面前。他給了天翎一張便利貼。
「你是啞吧嗎?經常不說話!」安靛海話音剛落,就被花癡的目光刺穿整個身體。
天翎看了看便利貼,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她向天翼點了點頭。天翼便轉身走了。
所有彩琴的人都知道,天翼跟天翎是兄妹。聽說因為家族發生過不幸的事而導致了這對兄妹冷漠的性格。而這兩兄妹卻有着就算不說話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默契。其實只有少數人,例如安靛海與她的妹妹安紫海知道,天翎是個愛唱歌及幻想的少女,而天翼則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哥哥。
轉個頭說到放學,天翎有事要跟天翼先走,而安靛海則要去接她妹妹安紫海放學。
「唉∼」嘆氣第27次的安靛海,坐在停泊在得賢初中門前的房車裡,等安紫海放學。
三分鐘之後,終於都等到正在慢慢走出來的安紫海,她正跟一個剛認識的學長聊得歡天喜地。這個時候,尹亦明那個和安家姊妹青梅竹馬的男生打電話給安靛海。
「喂?」安靛海接了電話。
「靛∼你知道麼∼」那邊傳來了一把好聽的男聲,是尹亦明。
「等等。」安靛海連忙打斷他的話,轉過頭向正和學長聊得興起的安紫海喊:「安!紫!海!尹亦明跟那個學長,你選誰?」說完,舉起手中的電話揮了揮。
安紫海哀怨地看了姊姊手中的電話又失望地看了那學長一眼,『依依不捨』地走到姊姊面前,接起電話上了房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安靛海,白了她妹妹一眼,又充滿同情地看了那個可憐的學長一眼,因為接聽了電話的安紫海已經忘了剛剛的學長,而和尹亦明開心地聊天了。
司機緩緩地將房車駛入安宅,安宅是一座中式建築,進入那裡,會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古代中國式設計的大廳,配撘着木褐的沙發,啡白格仔的地板,現代又古代。反正這是一間挺獨一無二的房子。
「姊,你的電話。」安紫海把電話還給安靛海,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笑意。
安靛海了瞟她,問:「他又打來幹嗎?」
「呵呵∼尹亦明說他會回來一陣子,大概五至六個月吧!呵呵!」安紫海笑着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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