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都這麼久沒PO了. 都有2個星期了吧? 對不起我腦塞了. 近期壓力真的很大. (莫名奇妙的壓力-3-) 唉...要寫得溫馨點對我來說難得很, 我可比較擅長抺黑的說. 這次我又語無次...還是抺黑去吧~ 漁業我真的最愛你了>< HAVE A NICE DREAM這句台詞很棒呀. 要開始想想他的槍是怎樣了呢~ 對了. 我開始執筆畫起插圖了. 雖然不是很好, 但是總比以前進步了. 可見以前的畫是那麼的糟.
風都把握這個時候從外跑進來,窗簾和久別重逢的朋友又高興又跳着地問候。而桌上的蝴蝶蘭跟黃玫瑰卻不瞅不睬,互相排斥着對方。
允兒趕緊把窗戶關好,為防希澈着涼。
窗簾亦在這時失落地低頭。
「啊。又是這樣。到底會是誰啊?」自從希澈躺在醫院裡的一星期以來,允兒在每日放學後來探希澈的時候都會有一束黃玫瑰。
允兒走到櫃前,雙手托起了黃玫瑰。
那個看上去柔和的顏色,代表着安祥。
是在意味着什麼嗎?
「澈,你會就此離開我嗎?你就這麼狠心?」允兒瞄瞄床上的希澈,心裡閃過陣陣的痛楚,一的沉重的大石壓在她的心口,隱隱作痛。
她在床沿坐下來,輕撫着希澈的臉,撥開爬在面上的碎髮。她嘴裡輕輕哼着一首歌……
懶洋洋的我們
在陽光的照耀下睡醒
我們在溫馨的打鬧
幸褔把我倆圍繞
唱完這段,音調、感情起了變化。由本來發自內心的甜蜜換成了一抹自責的內疚。
就是忘了說那句
「一路走好」
我不能忘記那一天
躺在那片血紅的你
依然微笑着
我不願回想那一天
還沒有愈合的傷疤
再一次撕開
……
允兒終於控制不住,淚水決堤而出。
「嗚……澈……」她緊握着希澈的手,無數滴溫熱淚水滴滴嗒嗒的滴在希澈的手上。
這時,他的手指輕微地顫了一下。
「澈……澈?你聽到嗎?」允先把他的手握得更緊,有些欣喜地問。
可是希澈沒有允兒想像中回應她,他依然沉睡。
「是幻覺嗎?」她再一次失落。
Baby, I don’t wanna lose you...
I’m gonna hold you tight…
「允兒。」身後突然傳來一把成熟穩重的聲音,一雙手撘在她的肩膊上。
「啊……澈爸爸。」允兒轉過頭,慈祥的笑容走入她的眼簾。
今天澈爸爸收起了一貫的嬉皮笑臉,換成比較像是個爸爸的架子。
「允兒。相信他吧。這個好歹也是我的兒子,生命力會比一般人頑強的。」他拍拍允兒的頭。
「嗯。」她拭掉眼角的淚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對了。澈爸爸,找到原因沒有?」
「還沒呢。但大概也是吸進了什麼迷藥似的。」
「哦。那好吧。只要他沒事就好了……」還未說完,她又開始哽咽。
「傻孩子。」澈爸爸把允兒的頭拉到懷裡,安慰着道:「這孩子不會捨得丟下你的,我可以肯定就算他化了灰也不會丟下妳一個的。」
「你這是在詛咒他嗎?鳴。」允兒拭着眼角的『淚』。
「……呃。也許他會回來纏着你吧!」
「噗咔—」允兒笑了出來,感激地道:「澈爸爸,多謝你。」
「好了好了。其實都這麼久了,我一直都當你是我的親女兒啊!」
「不。我不要。」
「呃?」
允兒臉上蓋着紅暈,羞澀地說:「我比較想做你的媳婦了。」
「噢。呵呵∼說的也是呢!」他笑得明顯有些尷尬,那個膽小的兒子終於禁不住告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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