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湧現的靈感
新作如下:
《 三個理由 》
「寶貝,你別哭了,別哭了。媽媽心疼死了。告訴媽媽,你又弄丟什麼?媽媽給你再買回來就是!」寶貝的嘴巴沒有吞出一個原因或是一個目的,連一個單字也沒有,只有依稀隱約的幾聲「嗚…嗯…吖…」,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卡在喉頭,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移不走,只能勉強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她渾身不停的顫抖,皮膚上的每一根毛髮也隨著呼吸的節奏急速的擺動,整個人就像一隻溺水的雛鳥,被困於幽深的峽谷裡,只能仰望頭頂一片無垠的藍空,卻不能再次飛翔。良久,她才築起一道防波堤,止住了淚水。然後,緩緩地把禁閉了的語言釋放。「他走了…我的丈夫,你的女婿耀翔走了…」她把埋在雙臂裡的頭抬起,以幽幽的眼神瞪著母親手上的鑽石指環,不帶一絲感情的問:「你可以替我把他買回來嗎?」
一封信被寶貝緊緊地緊在手裡,那是一封決絕的信,那是一封告別的信,那是耀翔給寶貝留下的,最後的一封信。三年的共處沒有為感情烙下動人的印記,只留下三個分手的理由。
「三年間,我不知不覺變成了你的玩具,被你玩弄於股掌間。高興的時候,你不管一切也要我請假陪你遊樂慶祝一番;失意的時候,你大吵大鬧大叫大喊也要我推掉所有工作伴你出外旅遊散心。你知道什麼是野蠻嗎?你的野蠻令我難以喘息,沒法再忍耐。」
寶貝不知道什麼是「野蠻」,母親從來沒有告訴她「野蠻」是什麼。中學時期,流行著分組做專題報告,組長這個職銜好像特別吃香,彷彿成了組長就能告訴別人自己有多棒。寶貝硬要搶得組長的位子,同學們因她的母親是校董會成員之一,沒有人敢與她過不去。她卻只會指點組員做事,自己坐享其成。不論組員們有多不忿有多不甘,都不能忘記她的特殊身份,只能把不滿嚥下。有組員說她野蠻,她哭著向母親告狀。母親說她不是野蠻,她是得天獨厚。
「你的揮霍成了我的皮質醇,每天每天的結賬又結賬,令我懷疑自己的能力,是我不夠好,還是你要求太多?原諒我不是億萬富翁,沒有掘之不盡的金庫、取之不斷的紙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能給你的,我沒吝嗇過分毫,但你的揮霍卻把我一步步推向斷頭台,恐怕我再也沒能力背著你走。」
香奈兒、路易威登、古馳及巴寶莉等等無一不是寶貝喜歡的品牌。只是大學生的寶貝已經在連卡佛、置地廣場云云留連。名店是她的狩獵場,不管她面對的是多麼凶猛的價錢牌,不消一刻,只待她大筆一揮,簽下信用卡的賬單,礙眼的價錢牌便會消失得不見影蹤。賬單上的數字於寶貝而言就只是數字,她不知道這些數字背後隱藏了多少的血汗多少的不眠夜,她只知道反正母親一定會替她付款,她從來就不會拒絕自己任何的要求。母親要她儘管買,只要她高興就行了。
「維繫一段感情、一段婚姻需要什麼?只需要簡單的愛。我卻從不曾在你身上找到一點愛的痕跡,但我沒有抱怨過什麼。單向的愛沒有令我非要捨棄不可的理由,自私的你才是我忍心離去的主因。在愛情的木舟上,只有我一人奮力的划船。風波平靜的日子裡,勉強還能以一人之力平衡兩個人的重量;一旦遇上風暴洪濤,一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乘風而行。最後,我們只得兩敗俱傷。」
「媽媽,什麼是「自私」?我不懂我不明白我不清楚我不了解!你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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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嗎?
我怕我想表達的別人都看不出來唷
這次的小說構思本來蠻複雜的
但由於時間關係
加上我微薄的精神應付不了太長時間的作戰
只能在兩小時內完成
所以描寫和�蝑z都不太仔細
只是簡單交替就罷了
有時間的話
我會嘗嘗寫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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