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了瘋一樣的衝功課,一下子不自覺地大戰到凌晨4點半……整體一個字——「累」。接下來讓我交代一下宗氏村子炎故事的結局吧~
比劍的時候快要到了,站在練劍場中的子炎手按劍柄,閉目養神。在比劍的前一晚,小空的對他說的一些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起來。
「子炎,我相信你決不會敗在惡光的手下,可是為拗霧樓保存一點面子也是重要的。我想,你就是把惡光徹底打倒,他們也不會公開懲罰他什麼的。畢竟這並不只是牽涉他一人在內的問題。」小空向子炎發出善意的提醒。
「我明白的。雖然我的火氣還是挺厲害的,但經歷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不可以有所抑制的。說到底我並不是要至他於死地,若他能收回對我所作的指控,其實我也可以不再計較。」
「若是這樣你便更需要有所控制。我想拗霧樓在靈機劍主出面之下,也不會對此事置之不理的。另外,我在討伐隊中聽聞宙煌是一個正直的人,應該會仔細了解此事的來龍去脈的。」
「希望事情能如你所言,往好的方向發展。」
子炎感受到有人正從遠處接近。他緩緩張開眼睛,看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靈機劍主和宙煌。靈機劍主向子炎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要告訴子炎,他已經有所安排。不一會,米列達和神律到了,惡光也到了。不少好奇的村民也就近來要看看發生什麼事。
「今天的比劍我已請得靈機劍主作品評,整個過程將由他來處理。有請靈機劍主。」宙煌豪氣中不失禮數。
「謝謝拗霧樓對在下的欣賞。」靈機劍主先向宙煌抱拳致敬,再轉過來對練劍場上的兩人道:「比劍開始!」
惡光隨隨便便的拔劍出鞘,臉上雖帶著輕蔑的神情,但對子炎卻是步步為營。子炎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通了什麼的,既沒有半點猶疑,也沒有半點遲滯,寶劍在悅耳的鏗鏘之聲中,脫鞘而出,隨著子炎的手腕轉動,長劍在地上劃了一圈,劍氣隨沙石飛射而出。在凌厲的劍氣和飄揚的塵土中可見,子炎擺的正是正統聖國劍法的起手式。靈機劍主和宙煌都在心中暗暗為子炎喝了聲采。在正宗的起手式後,子炎並沒有向惡光展開進攻。事實上,他現在基本上就只一劍已經可以擊敗惡光,因為在他的眼中,惡光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破綻。然而,子炎選擇聽從小空的勸告,並不打算明明的擊倒惡光,便開始自顧自的舞起劍來。他接下來所舞的不是聖國的劍法,也不是別處的劍法,甚至其中找不著規律和招式。不懂的人只會覺得子炎在自顧自的練劍。當然,在場除了惡光和村民們,其實並沒有「不懂」的人。子炎舞的是劍意。他以劍傳心,從他的劍路、氣勢,他對以劍救人的信念,甚至他對劍本源於天的尊重,單純地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的劍在說:「或許對劍認真,以劍事天是一件天真的事,但我仍然相信,學劍乃在於事天,在於救人、助人。就是力有不遞,也應不斷努力前進,每一劍既舞於人前,也舞於天下。」
「好劍!」靈機劍主被子炎的劍意所感動,竟不顧其主持之身份,輕靈地躍到場中,拔劍揮舞,與子炎配合起來。一時之間,這兩師徒的劍意交錯、編織起來成了一幕銀光,反映著日光如同一道從天上來的河流一樣。對劍的認真,對天的忠誠,這本是每一位劍士皆重視的精神,現在被活現於兩人的劍光之中。在這一浪浪震撼的劍光之中,眾人都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他們停下來的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那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今天的比劍就到這裡吧! 我想,許多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也不用再比什麼了。」宙煌豪邁的聲音彷彿為剛才曼麗的劍舞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似的。
「為什……」在旁邊感到莫名奇妙的惡光,本想問出口的一句話,卻被宙煌以一個凌厲的眼神阻止了,只好黯然離去。
「你的事我會為你解決的。你放心好了。別忘了你的劍意。」宙煌留下了這句話給子炎,未等他有所反應便與靈機劍主一同離去了,在子炎身邊就只剩下神律和米列達。
「哥,恭喜你呢! 你已經大獲全勝了!」神律高興地道。
「是嗎?我其實只是以宣言似的方式表達我的信念吧!」
對,子炎在意的其實不是勝負,而是劍在他的生命中扮演著非常特別的角色。或許那一天那個持劍拯救他,為他捨命的身影仍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子炎緊握著腰間的配劍……
那怕就只一點點,那怕仍相差甚遠,我仍想一試再試,試試效法那英勇的身影,跟隨他為救自己而捨命的腳踪……
為了表達某些想法,不免在象喻中會把某些人美化或神話化了,也把某些人醜化了。大家就當是一部幻想的作品來看吧~ XD
主呀! 我再一次為祢對我的愛而感恩。那本是我不配有的。我又感謝祢彰顯公義,保護我,救我脫離兇惡。願祢的名能在我的生命中得著榮耀。阿們。
P.S.1 神魔,UPDATE之後有每公會任,好正! 拿了不少靈魂石呢~ 看來我的水巫快可進化了~ YEAH~
P.S.2 PAD,今天超幸運,打了四塊神面回來呢~ YAHOO~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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