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遇到一件令我非常氣憤的事。結果,宗氏村的故事又再一次連載下去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妖怪,而是愚昧的人類。
不知道為什麼,當小空把最後一只葬娃屎怪劈殺的時候,這句話忽然在他的心中浮起。這幾天小空和他的討伐隊得到了不錯的成績,共殺了數百只辰鶴、一千只舊勺和一千五百只左右的葬娃屎怪。帶著疲累的身軀,討伐隊緩緩地回村去了。
「你……你竟敢這麼不尊重我! 我現在便投訴你去,讓拗霧樓取消你的劍士資格!」一名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以充滿了憤怒又略帶沙唖的聲音在咆哮著。
「我可有冤枉你嗎?堂堂一名石劍士的劍術,竟不及我這麼一名準學劍士! 到了戰場,劍法凌亂,明顯疏忽練習。這還不是你最差勁的地方。你欺騙那些不懂劍術的村民,詐稱你用的劍法才實用,讓他們以為跟你學劍便可以殺妖怪以自保。你為了騙取他們的尊重來彌補你弱小的心靈,不惜送他們到死地,真是可惡! 我為了保全你的面子,尊重你是長輩,又是今次的隊長,便沒有公開的羞辱你,只是私下提醒你在劍術上出錯之處,你卻半字不聽,諸多藉口,還打算以政治手段報復,實在是可惡中的可惡!」在那中年男人面前站著一名自信的青年,不卑不亢的回應道。
小空認得這兩個人。那名中年男人名叫惡光。他是來自拗霧樓的幹部,專門帶領準學劍士或準石劍士遊歷不同的村莊,讓劍士們增長見聞,並嘗試以所學之劍幫助有需要的人。然而,他那種馬馬虎虎的態度,其實人人皆知,就只他自己以為別人不知。大家因為怕得罪幹部惹麻煩,大多敬而遠之便算。至於那自信的青年,小空更是不可能不認識,因為他們從少便認識,那少年是他的知己好友,名叫子炎。子炎人如其名,性格剛烈,正義感重,對劍士救人於水深火熱中有一份近乎小孩子般單純的信念。小空曾經不只一次提醒他,多一事不如小一事,有時候不能不想辦法先自保。這麼多年來,子炎其實已經成熟了不少,可是這一次別人決定擺明車馬對著幹,那怕是幹部,他又怎會輕易就範?
「你所說的那些劍法什麼的只是紙上談兵,到了實戰還不是要用我的!」惡光不可一世地抗辯。
「那還不簡單,」子炎手臂一振,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輕靈瀟灑地「鏗」的一聲拔劍出鞘,在空中劃了個劍花直指惡光,「我們現在來比劃一下便知誰真誰假!」
「你……」惡光被子炎的氣勢一懾,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當下,一道沉實而帶權威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比劍分真假不錯,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這裡。」說話的是一位手持拐杖的大漢。這個人差不多所有人都認識,因為他是資深的幹部,聲名比惡光好多了,名叫宙煌正是管理劍士遊歷學習的重要管理者之一。
「下星期三,你們到操練場比劍。到時我會請兩三位有名望的領袖來品評。你們現在多吵無益,回家去吧!」宙煌明顯帶著不一樣的權威。他豪氣干雲的話一出就好像判官的發出判語一樣,惡光和子炎雖互不相讓,但還是乖乖的回家去了。
子炎收劍入鞘,帶著堅定的目光離開了,卻沒有發現小空一直在旁觀看。小空對子炎的劍法水平半點沒有懷疑,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曾在靈機劍主和霸劍般龍兩大名宿手下學劍的子炎有多強大。他擔心的是,得罪拗霧樓幹部會為子炎的未來帶來多大的影響。然而,擔心歸擔心,仍然有討伐任務在身的小空明白,現在除了祈求上天保護子炎外,他什麼也作不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妖怪,而是愚昧的人類。
小空記起來了,這話正是以前他常常用來勸子炎的。
不自覺寫了這麼長呢 - - 再一次覺得以這種象喻文學宣洩情緒其實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在此補充一下,以上故事建基於現實發生的事,但加入了大量科幻元素及杜撰的情節以迴避大量的解釋,讓故事可觀度高一點。因此,明白的人便明白,不明白的人可以問我,或只當作是一部輕小說來看就可以了。
主呀! 把未來交給祢。願祢彰顯祢的公義,也指引我如何行才對。阿們。
P.S. 本週工作進度理想,可喜可賀,掌聲鼓勵。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