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髒黑暗的小巷裡,一陣陣粗喘聲傳出,間中夾雜著男人舒爽的叫喊聲。
從微弱的月亮下,依稀看見一個長髮男子被壓在牆邊肆意侵犯,原本米白色的休閒服被撕破,在污濁的黑水中浸泡著,破爛的衣褲半掛在身上,在黑如墨玉的長髮襯托上,男子白皙的肌膚顯得誘人心動,而他臉上彷彿一碰即碎的脆弱表情更激發起男性的獸慾,令人想狠狠的催殘蹂躪他。
他像是放棄似的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也沒有吐露半點求救聲音,慘白的雙唇始終緊緊閉著,美麗漆黑如子夜的雙瞳一片渙散,只剩下一種令人心疼的空洞停駐著。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抽插令男子的身體不自主的彈動著,男人興奮的喘息著,嘴上不斷說著淫言穈語,「幹!爽極了!!又緊又熱的,夾得老子快洩了!」
一手按著長髮男子的臉往牆壁壓去,另一隻手則在他瘦削但結實的腰間四處撫摸,不時重重的捏著他的乳尖,張口狠狠咬著他的肩膀背脊,肆無忌憚的玩弄著。
「啪啪」的肉體衝擊聲和抽插時的「噗滋噗滋」聲清晰的迴響著。半晌,男人粗喘的緊抓著他腰際,瘋狂的把慾望衝撞入緊熱的甬道,在一陣哆嗦後發洩在他體內。
喘著氣的享受高潮的餘韻,男人滿足的離開。在他一放開對長髮男子的鉗制時,男子無力的跌坐在冰涼的地上,肩靠著牆,一動不動的,鮮血和濁液緩緩從股間沁出。
刺鼻濃烈的麝香氣味充斥整條狹窄隱蔽的小巷,躲在陰暗處的數個男人眼泛異光,警戒的慢慢走近,黑瞳男子猶如沒所覺般,失去焦距的視線筆直的往前看。見此,他們擰笑著撲上,輪流的侵犯著,而原本沒有膽量過去的其他男人也開始加入這場殘酷的侵犯中。
日升月落,情慾的獨特聲音依然在黑暗的小巷迴響著,不曾停歇。
一頭柔亮的黑髮沾染上白濁體液,零亂糾結的披散著,清俊的臉上、白皙的身子盡是指印咬痕和男人發洩出來的液體。由牆角拖到冷巷中央,失去心神的黑瞳男子跪趴著,口裡含著男根,唾液沿著唇角滑落,體內兩根粗大的物什猛烈的撞擊,兩旁十多個大漢興奮的掏出欲望對著他自慰。
淫穢的環境裡,什麼聲響也有,唯獨沒有的,是被侵犯的男子的聲音,連一絲悶哼他也沒發出過,只是睜著一雙虛無的眼眸。
事實上,若非他的眼珠不時會輕眨了眨,有體溫有心跳,恐怕別人只會當他是一只被丟棄的逼真充氣娃娃。
遙遠的小巷盡頭,是與黑暗截然相反的光明大路,儘管天色己暗,各行各業的商店紛紛關門,寬敞的大道由熱鬧變成靜寂,即使不時有汽車行駛聲響起,可是很快的又再度歸回靜默。
此時,小巷的對岸,兩名男子悠閒,但毫無破綻的行著,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眨著一雙風流的桃花眼,嘴上卻猶如機關槍上了瞠,劈哩啪啦的對著身邊的冷酷男說個不停。
「啊啊~~老大,你看剛剛陳老介紹他的女兒時是多麼熱心、多麼湧躍啊,巴不得你馬上吃了他女兒然後結成姻親啊,原本還以為這次是談公事,誰知原來是相親啊!是相親啊!!頭頭你才三十歲了吧?」長舌男子斜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主子半晌,又高高興興地繼續說道,「平心而論,主子要樣子有樣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權勢有權勢,要錢更是有錢,根本不用靠相親來找妻子,畢竟老大的條件很好啊,而且啊……」
黑衣男子猶如前世未說過話的哇啦哇啦,他口中的主子、老大兼頭頭卻聽而不聞的繼續走自己的路,連眼尾也懶得睨他一眼。
「主子主子,你說我說得對嗎?主子的終身大事根本不用其他人擔心啊,而且老大也不會看上他家女兒啦,雖然他女兒是挺漂亮的,可是再漂亮的人老大也見過啦……」他又啦又哇的說得興起,整條靜寂的街道都是他的聲音。
眼尾掃過小巷,他倏地抬高聲調就尖叫起來,聲音高亢得足以振裂玻璃。一直無視於他的冷酷男終於停下腳步,不耐的望著他。
「老大啊,你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強搶民男啊!!真是天理不公啊!!」指著小巷,他頂著天上漆黑的夜色、明亮的月光哀哀叫。
「蒼旋!」冷酷男警告的喚。
「主子,你不救他嗎?」蒼旋委屈的扁扁嘴,指著小巷內被一眾男人圍著凌辱的長髮可憐男子。
「你真的有救他的心嗎?」他冷笑,「身為夜神暗衛的你——蒼旋,會那麼有同情心?」
「…主子,你又沒有在生氣,幹麼要大放冷氣的啊。」蒼旋撇撇嘴,他就是知道他家頭頭的容忍力到什麼程度,才敢這樣大肆胡搞的啊。
「你!吵!!」冷酷男——夜神冷冷送了兩個字給他。
「那我閉嘴好了嗎?平時已經得沈默寡言了,為什麼現在沒外人時也得閉上嘴啊?我會忘了怎麼說話的…」蒼旋喃喃抱怨。
聽到屬下的委屈抱怨,夜神眼帶無奈的率先邁開腳步,對小巷的事置之不理。
「為什麼要救他?只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而一個連掙扎求救也不會的人,根本連被獲救、被同情的資格也沒有!」
聽到主子的評論,蒼旋嘴角微勾起抹冷肆的笑容,踱步跟著夜神離開,無視剛才彷彿令他十分驚訝不平的事。
然後,哇啦聲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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