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清脆的聲響,盛載著糖水的瓦碗落地,依然保持著捧住碗的姿勢的雙手不住打顫。
聽到門外傳來聲音,房內的人一把打開房門,當見到打破瓦碗的人時不禁臉色倏變。
「你……」開門的人遲疑的問口,美麗的眼珠劃過緊張的情緒。
「…你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低目望著止不住發抖的手,他輕問。
「我…」他啞口。
「回答我。」輕,但堅決的質問聲再起,他依然沒有抬起頭。
「…是。」他咬牙承認,在對方修長的身軀一顫後急忙又道,「我可以解釋的,我知道我犯下的錯不能原諒,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痛苦自責的神色沒入垂首的人眼中,他只說了三個字,「說完了?」
犯錯的人搖著頭,痛苦的呢喃對方的名字。
「為什麼不告訴我?」再問,本應清朗的聲音沈重得彷彿在發抖。
「我…」閉上眼,他啞聲道,「我不知道該怎樣告訴你。」真的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當他知道一切後,又能否接受?
「…就因為這樣?」微微上揚的尾音,顯示他的受傷,「就因為這樣,你就什麼也不說,把我瞞在鼓裡?」
無視欺瞞他的人一再痛苦的呢喃,他只覺心中一陣淒苦,「我一直相信你,我以為就算全天下的人背叛我,就只有你不會…我以為我可以放心的依賴你,我以為……結果一切都只是我以為嗎?」
悲憤的聲音迴盪著,那人只能一再淒然的喃語。
「不是、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
「你讓我覺得自己……」一直垂頭的男子終於抬首,清俊的臉容痛苦而脆弱,深邃的黑瞳在淚光中顯得濕潤,伴隨著最後三個字逸出,兩滴淚也在他面前墜落,「很不堪…」
「焰!」如見到極恐怖的東西,那人驚慌的大叫,身子撲前想抓著對方,卻在對方瞳色和髮色一瞬間轉紅後在他臉前徹底消失而撲空。
「熾。」一直保持沈默的XX在他摔倒前扶好他。
「他不哭的…他從來不哭的……」他掩著臉痛苦的自語,半晌又慌亂的說道,「我要去找他…對,我要去找他。」
此時,在大廳聽到打破東西的聲音而循聲過來的眾人見到走廊一片狼藉,而熾又一副失常的樣子,不禁問,「發生什麼事?焰呢?他不是送糖水給你們嗎?」
XX微蹙眉,剛才的混亂情況該如實告訴他們嗎?他還未想好怎麼說,熾驚惶的大叫,「不,怎會這樣?為什麼我感覺不到…為什麼我感覺不到焰的氣息?不應該的啊……」
「熾,你冷靜點,會不會你心神一亂所以感覺不到?你冷靜些再試一次。」XX輕聲安慰。
熾點點頭,努力把自己的狂亂的心神平復下來,再凝神探查焰的氣息,一里、十里、百里、千里…他的氣息有他的能力在,他應該很容易發覺他的行蹤的。
「不行。」他頹然跪倒在地,美麗的眼瞳微顯空洞,「我感覺不到…真的真的…感覺不到……」
XX默然的摟著他,他們之間的恩怨,其他人根本插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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