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斯德哥爾摩到漢堡(包含途經所有鄰近港口)的一路上,可謂危機重重……單是那群進擊的維京海盜,就足以令人煩躁得想要直接開火還擊。奈何船隻本來沒有裝上大炮--只有熱忱於海戰的人才會有此意識。這樣就只有徒手丟炮彈……這種怪事根本就沒可能發生,縱使詹斯的力量對此綽綽有餘。總之最終能安全到達目的地就好。看瓦達的樣子,就知道當時有多「安全」吧!
「嘩!那班臭海盜簡直比素儀的狂暴、秋玥的出場還有彩魅的侵寒來得還要令人髮止的說!」被轟得灰頭土臉的瓦達,在漢堡港口的碼頭上,不其然地道出一個又一個高中時期的故人,以及其可怕之處。嗯……分別以素儀、秋玥和彩魅為別名的蘇伶兒、魏秋弦和趙彩薇,這三位紅顏可在他的心頭佔有莫大的席位。直到彼此離散已經三年的當下,刻骨的記憶依舊銘心,無窮的思念繼續無盡。嗯……其實有些人在不足一年前就重遇過。
或許睹物思人乃人之常情,卻對現時的困境杳無幫助,還是當作短暫的歇息之舉就好。嗯……古語有云: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假如回憶中的知己能助他成就大業,偶爾陶醉於過去也不是一件壞事。
從自身五味紛陳的思憶中難得地抽離後,就該幹回一點正事:把信件送到官員那裡去。不過官員在哪裡?初來乍到的瓦達才不知道這條問題的答案!在他的認知裡,現在或許又是使用「艾鋒」的時候……還真是依賴科技啊。的確這項科技產物令人的生活更趨便利,就連虛疑人物的位置也列出得一清二楚!得悉目標的方位後,瓦違當然速戰速決,速奔速至……然而他的粗心在此顯明--在跑路的過程中,他不知不覺地把信件丟了!
在發現自己的大意之際,一切都已經太遲,因為從港口至官員位置的距離甚遠,即是說:要在這麼龐大的範圍裡搜尋一個被填滿的信封,簡直是真真正正的大海撈針!這似乎又是活用「艾鋒」的時候……咦?它沒有尋物功能的.還是靠人手就好,反正順道練習一下「搜集」這個技能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即使苦尋甚久也無補於事,或許是有人率先撿到的緣故,所以他從日出尋到日落,再從日落尋到另一個日出,也尋不著。這麼說他已浪費不少時間吧,森遜等人已經在這段時間內以他們的方法,多升級好幾回了。瓦達距離拖大家的後腿又縮短了一大步!
在他為自身幸運值偏低而深切地感到絕望的時候,居然殺出個意想不到的救星。一個整身被藍色斗篷罩住、身高近一米八的神秘人,突如其來的閃現於瓦達的眼前,把他嚇個措手不及。如斯不可見人的服裝,臉孔也只露出鼻以下的部分,不禁要人判其為非善類……
那人的第一句話就是確認身份:「請問你是瓦達.里昂嗎?」就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麼也一清二楚,不得不叫人察覺其有什麼不軌企圖!不過既然自己是這個名字,點頭也是必須的。在得悉自己的身份後,他更笑出「咯咯」兩聲……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隱隱約約地窺視到他的右手在斗蓬裡是從其長褲的口袋中抽出一個包裹,遞給瓦達卻道出有夠窩心的話:「眼見你尋了一整天,就知道你就是失主吧。還好失物上印有你的名字,不然我就不知如何跟你搭話。下次別再這麼冒失了,在這世道願意主動幫忙的好人絕對是為數不多的……」此話一出,他的頭頂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光環,真是神聖而偉大!
然而這個光環在下一刻變成了惡魔的尖角,全因接下來竟然是這種話:「而我就是那為數不少的壞人,我之所以會幫助你,是因為我想從你那裡得到一些無價的東西……」只見他道此話的同時,臉上是擺出邪惡的笑容,其左手更朝自己的伸過來……無論從健壯的體型還是沉厚的聲線來看,任誰都知道對方絕對是個大男人!
身為二十出頭的有為少年,瓦達立即意識到是什麼恐怖的事情,於是奪過包裹,轉過頭拔腿就跑,不忘爆出弱勢的狠話:「你這變態!想也別想!」望著他的身影迅速遠去,那人不但沒有追上,更只是喃喃自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到哪裡去……」然後從長褲的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信封,上面印到瓦達的名字……果然在包裹裡的不是真正的失物!
那裡頭的是什麼?空氣。當瓦達跑到官員的臉前,在打開包裹的時候,他大概早就發現對方有此一著,所以如同早就預料到似的失望片刻,之後打算放棄任務了事。卻在他於「艾鋒」按下確認放棄任務這個選項的瞬間,趕至不遠處的神秘人驟然向他大叫一句:「別幹傻事!我可不是存心讓你的任務失敗告終。」此人的態度變化多端,令瓦達更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乾脆放棄任務一了百了?還是先聽一聽對方的解釋?假如選擇前者,不但任務失敗,更要對委託人賠償……如此不值的選項,鬼才會選呢!所有正常人包括瓦達本人在內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瀟灑地選擇後者。
為免重演較早前的戲碼,他當然先向那人約法一章:「先跟我保持三米距離再說!」無論如何,別讓危險人物過於接近自己是最安全的方案。隨後約法的第二章是:「先把信件還給我。」那人聽及,先是「唉」了一聲,然後居然順著他的意思,把信件拋給他!
接過信件的瓦達,再三確認過是真品後,就心想對方其實不算太壞──起碼不會刻意威脅自己。不過當他想到對方的要求,身體就不禁起雞皮疙瘩,因此訂下約法的第三章:「你要我的報答也可以,但我絕不會幹變態事!」對方立即以極其帶感的語氣反問:「難道要你陪我一陣子也不可以嗎?」瓦達聞言之後,頓時臉紅耳赤,高聲呼叫:「果然你是變態!」想必他是憤怒如斯,才會臉紅吧?不然就是……現在不是心理學的課堂!
如此張揚的舉動,自然惹得旁人上前來圍觀外加看熱鬧,當中大多數還是把一顆愛心圖案貼在眼上的腐女!心想自己的異常行為引發起騷動,瓦達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再把自己埋在裡頭!可惜事實是不容許這麼幹的,所以退而求其次:把信件交給眼前的官員以完成任務,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離現場。幸好人群不算密集,一個簡單的穿插就已經成功脫離險境。
接著的情節是人群圍觀著剛被瓦達指責的那人,無不對之擺出鄙視的目光……但是他皺起眉頭的一句自言自語扭轉了當下的窘局:「想要你帶我到斯德哥爾摩而已,這也算是變態的所作所為嗎?」這句話簡直令本來不知事情始末的旁觀者也得悉整件事純屬誤會以及錯誤的聯想:原來從瓦達那裡得到的無價的東西,就只是他對漢堡往斯德哥爾摩這條航道的認知而已!
此時本應是跑龍套的一位路人竟然破天荒地吐槽得相當合時:「勇於表達意見和訴求是好的,但請下次更完整和清晰一點!不過你還有下次嗎?」咦?怎麼這位多管閒事的路人看起來有三分熟悉?就像是瓦達早前提及過的魏秋弦那樣……分明就是她!她的出場有多要人為之髮止呢?平平無奇得很!順帶一提:她在這裡的名字是貝斐.依魯。
只見那人百口莫辯,故只好接納受教,點頭了事。其實他的思想還頗單純的……隨即貝斐竟忘掉了她的路人身份,肆意對他號令:「還不快給老娘滾去追?」如斯大姐頭的霸氣,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發出的……還是收回那幾句「抹黑」她的前言就好。
同一時間,瓦達已逃到碼頭那裡。卻在他以為已經成功脫難而大為放心之際,那人還是趕到這裡來了……他的敏捷值到底是多少?原來是7──比瓦達略勝一籌,更是革除初期上限後的最大值!這也難怪他能夠這麼迅速就到來「接見」吧。
既然已知自己技不如人,嘗試接納對方亦非壞事:「別再來纏住我……我會幫你的,但先讓我做好心理上的準備,可以嗎?」聽及此言的對方翹起嘴角,興高采烈道:「我就知道……」整句話的意思九不離十,就是他真正想要的幫助。
瓦達頓然瞪大雙眼,心底裡滿是無奈和慚愧的說:「原來你只是想我這樣幫忙而已,那我就不需要做好什麼心理準備了,現在起行吧!」在他揚聲號召的時候,似乎忘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認識一個人時最必要也是最首要知道的東西:「我叫修積.兆玄,請多多指教。」瓦達得悉這回事,唯有自嘆待人處事有待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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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錄(一)
「時間表的編排實在太過分了!怎會有長達三個小時的空檔時間?」剛剛下課後望一下時間表的呂鐵琛(森遜),甫瞧見接下來的課程編排竟然是如此要人皺起眉頭,就對此忿忿不平一番。然而他再怎樣表達自己的不滿,這個安排既成事實,也沒有能夠被改變的譜。常伴他身旁的莫依麗(卡絲)擺著呆眼的詢問:「那麼我們在以下的三個小時幹什麼為好?」必伴她身旁的沈晞雁(艾菲)自自然然要有所回應……
但在這種情況下難有主見的她,只好出點鬼主意:「不如我們去問一下矢言,反正形單影隻的他就在我們的正前方。」那就是把責任推給尹矢言(瓦達)!他亦似乎聽及此話,頓時想靠自己獨有的「迅速步行術」脫離……可惜在他的前面就是姜梓偉(詹斯)和鄭樂欣(域嘉)這對形影不離的情侶!在窄狹無比的通道上,他們倆無疑是不能越過的人牆!所以他只得束手就擒。
尹矢言已知自己進退不可,唯有提供一些意見:「就到校外的某個地方吃點東西,順道逛個街?」這個根本就是比標準答案還標準的答案--現在是上午十時半,絕對是去吃個早午餐的良機,加上逛街在某程度上也是燒時間的明智之舉。
呂鐵琛得著有用的提議,立即左手提著莫依麗,右手拉著尹矢言的往校門跑!順帶一提:沈晞雁正環抱著正傻笑著的莫依麗,好讓自己也能一併乘上這趟順風人力車……感到自己被捲入其中的尹矢言立時慌忙失措兼無奈道:「我可沒說過想要一起去的說……」但一想到自己選擇不去的後果就只是在學校的圖書館裡枯燥無味的等待一輪,拒絕之類的想法即刻消失無蹤。
咦?姜梓偉和鄭樂欣好像沒有跟上……不需管如膠似漆的他們,他們自有甜蜜的二人世界!
儘管得悉自己要幹的事,卻衍生出另一個問題:要在哪裡幹?只見尹矢言擺出一副毫無頭緒的樣子,呂鐵琛方知自己做事未免過度衝動。不過在他意識到這回事的時候,他已把三人帶到距離學校有十分鐘路程的杏花邨港鐵站……當下跟身處在學校的剛剛只有兩分鐘的差距而已。原來一個人只要激昂起來,就能在不知不覺間突破人體極限!嗯,離題的說話到此為止。
「反正來到地鐵站,我們不如乘四個站到太古站那裡的太古城中心遊覓一下吧!」在對於港島區的認知層面上,沈晞雁敢認第二,暫時沒有人肯認第一。得悉鄰近有什麼大型商場的她當然要在此時表現一下她這方面的認識,不然她不單要對自己道歉,更要對苦無目的地的各位說對不起。
杏花新城確實也是個大型商場,但有鑑於見空司慣加上尹矢言在這裡上班的緣故,因而被剔除在外。始終尹矢言也不太希望在休班時段遇見上司或同事,尤其在跟呂鐵琛等同學同行的情況下。
「下一站,太古……」港鐵的車廂廣播,喚醒了坐在難得的座位上沈睡中的四位主角……只有四個站而已,還貪睡?沒辦法,要在早上七時許起床準備上八時半的課堂,的確是有夠辛苦的。
在四人抵達太古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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