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鄭潔老師,最近寫了一篇風趣幽默的散文,經得她同意,今在此轉載,通過此文希望大家能過共同思考一下,怎樣為這個地球做點事呢?
法国作家巴尔扎克描写的吝啬鬼葛朗台,在中国尽管不是人尽皆知,却也足够深入人心。我的女儿常常称呼我是中国版葛朗台。其实,读过《欧也尼.葛朗台》这部小说的人都知道,并不是谁都可以做葛朗台的。
我之所以被称为葛朗台,大抵和我近年对水和电的节省有关。以前我是从来不懂得省水的,我喜欢清凉或温热的水流在指间流淌的感觉,我喜欢它滑过身体时的妩媚,更喜欢它于生活于居家中所担负的一切、一切职能。
以前我更不懂得节电,家里的每盏灯无论用与不用,我都喜欢把它打开,那种透彻的让人愉悦的光芒能够尽扫所有生活中的不如意和阴霾,总之,我喜欢由于电而带来的光明与璀璨。
但是进入了知天命的年纪,我忽然在水与电面前踟蹰不前了,并深深的敬畏。每当使用它们时我都心怀忐忑。水龙头下,永远放着一个塑料水盆,洗手也好洗脸也罢,那些水统统被再次利用,或冲马桶或擦洗地面。而对于电的节省或许更加让人忍无可忍。家里经常燃亮的是女儿书房的小灯泡,其他房间一律黢黑黯淡。
有一天,我忙完了厨房的琐碎事物,终于回到二楼卧房,我分明记得自己是熄灭了厨房电灯的。但是第二天清晨,我发现那灯依旧亮着!欲哭无泪!我的心抽搐且绞痛!女儿看我不能自拔的样子,宽慰我说:“爸爸不是说过了?那些小灯泡,即使燃一个晚上也才走一度电啊!”“但是我浪费了!”我咆哮着,丝毫不能排解发自内心的惋惜之痛!女儿诺诺地走了,嘴里叨唠着,这个女人!整个一个葛朗台。
为了惩罚自己,女儿不在家的日子里,我摸黑做家务,摸黑上下楼梯,摸黑去到垃圾——终于在月黑风高的晚上踩空了楼梯,狠狠地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还好,我有坚强的意志,也有不屈的身体,居然无恙。
又一日,清晨。汽车刚刚发动,猛然发现自家的门灯依然亮着。但是女儿乞求的语气又让我无奈:“妈妈,再去关灯我就要迟到了!”是啊,都知道女儿是我心中最要紧的人,我只得咬紧牙关狠命地把车开走,心里想着,还好,老公尚在家中,一会儿打电话让他关灯吧。熬过了艰难的一小时,终于听到话筒里老公懒洋洋的声音,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即刻就去关掉门灯。
我终于静下心来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傍晚回家,太阳的余辉尚在天边,却见门前的灯雪亮地盛开着,仿若莲花。我恍然,上午的电话竟然没起作用,那个讨厌的懒洋洋的老公并没有如我殷切期望的那样及时关掉门灯。这么说,门灯居然亮了一整天!!呜呼,我几乎要疯掉了!老公大约也发现了他的错误,弯着腰讪笑着灰溜溜地跑离了我的视线……
刚才,我的女儿分明在卫生间,但眨眼的功夫,卫生间已不见人影,却有小吊灯悄然独语。我又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
怎么办呢?浪费水与电已如晚餐一般成为惯常行为,我亦如一久病的妇人对这种惯常行为不仅痛且恨,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可以制止可以挽救。如果可以,我宁愿如葛朗台一样吃发霉的饼干而为我的国家省下一度电。
记得很早以前,去朋友家串门,发现朋友家随处可见的字条,白纸黑字甚是醒目:请节约用水,请随手关灯。当时还笑话朋友,现在我却想着,不妨在自家试行一段时间?
女儿很不以为然。她对我的过激行为感到无奈,她愤慨地说,我要写一篇文章《家里住着葛朗台》……
趁她正温习功课准备论文材料之际,还是我自己写吧,于是有了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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