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安份不了三天,他們又走去當靶子了?」敏銳的聽到對面套房開門關門的聲響,烈火沒好氣的抱怨。
「狗改不了吃屎嘛。」焰火惡毒的道,「你何時看過兔子不會跳、地鼠不挖洞?」
「....你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粗俗?」烈火掃了他一眼。
焰火聳聳肩,「跟街上的人學的。」他不過是活學活用而已。
「損人不帶粗字才是最高境界。」烈火「諄諄善誘」的提醒。既不用損害自己的優雅氣質,又可以抒發感受,且更可以令對方啞口無言、只能生悶氣,才是他們該學的。
焰火撇撇嘴,真要比較起粗俗,他對於烈火精彩的詞彙還自愧不如呢,每次看見他吐露出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刻薄粗鄙說話,他都覺得烈火絕對是患上多重人格病症。
「如何?要跟去看看嗎?」轉變話題,焰火懶洋洋的問。
「反正沒事,就跟去看看戲吧。」烈火微微扯起抹惡劣的笑容,「騎士要去的地方一定是PUB,你猜公主見到騎士左擁右抱,會有什麼反應呢?」
「呵呵,看看就知道了。」焰火一臉壞笑。
------------------
花天酒地PUB
「這裡的pub也沒什麼新鮮玩意。」坐在吧台前的焰火無聊的把玩著手上一杯色彩奪目的混酒,望了望毫無新意的裝修和舞池,略帶失望的道。
「這裡的人流較香港複雜多了,所有見不得台面的事情類類齊全。」烈火用手輕撫紅唇,眼角掃過在隱蔽處或交易、或進行不同「運動」的人們,毫無所感的繼續討論。
「這還不特止,這裡的酒也不是挺好喝的。」焰火撇撇嘴,嫌棄的望了望外表美觀、內裡一般的酒液,「而且,酒吧名字更是非一般的差,花天酒地…嗤。」
「啊——」
就在他們無聊的批評著時,一聲熟悉的尖叫聲突然響起,當烈火和焰火回首看去,只見滕霏一支箭的衝出她所在的包廂,直往門口闖去,而下一刻方闊也緊追著。
見此,烈火挑挑眉,對焰火建議道,「既然對這裡沒興趣,那我們就去看看真人版的愛情文藝片吧。」
「呵呵,走吧!」把酒錢丟到吧台上,焰火一躍而起,率先跟著滕霏和方闊的行蹤而去。
浦跟到pub門口,便見到兩名主角正熱情上演著吃醋戲分,他們快速閃到陰暗處看著,只差沒拿著花生邊看邊吃。
「你的嘴沾上髒東西,難看死了。」滕霏寒著小臉,不由分說的拿出手帕往方闊的嘴唇擦去。
見此,方闊微愣,為她強烈的反應,下一秒,他像是想通了什麼,驚駭的退後數步。
滕霏的手懸在半空,被他的動作刺傷,小臉一沈,悻悻地縮回手。
「你根本不喜歡那女人,為什麼還要吻她?」她悒悒道。
「哦~」一旁偷聽的焰火如發現新大陸般興高采烈的道,「烈火,原來是滕家小公主吃醋了。不過,吃醋吃到自己跑了,不是太傻了嗎?」他皺皺眉,「是我的話才不會跑了算數。」
「那你會怎做樣做?」烈火似笑非笑的問。
「嗯…你說呢?」焰火轉轉眼珠,笑得一臉危險。
「下藥!沒錯吧?」知他心性的烈火嘆笑,雙眸卻閃閃發亮,一副萬分期待的樣子。
「呵呵…」焰火只笑不語。
「阿闊是笨蛋!」一聲臭罵拉回二人逕自聊得歡喜的心神。
「好!妳走!走丟了我可不管!」望著滕霏說跑就跑,方闊氣得衝著她背後大吼,在滕霏愈跑愈遠時,他忍不住一聲低咒,拔足追了上去。
「呵呵…兩個真是絕配啊。」焰火搖頭失笑,「一個是腦袋白痴但身體聰明的笨蛋,一個卻是號稱天才但就偏愛上笨蛋…」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這齣戲才好看啊。」烈火眼中閃爍著興味,沒半點心理掙扎、愛恨糾纏的愛情戲碼,怎會吸引觀眾呢?
「呵,有理。」焰火輕笑一聲,邁開腳步在暗處跟著戲劇中的男女主角。
兩方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一明一暗的的走著,忽然,兩個鬼祟的人影混入人群中,毫無預兆的伸手抓向滕霏。
方闊眼一厲,如旋風般扣著二人的肩膀,手一揚就將他們摔到地上,在其中一人掏出槍指著他時,身影一晃,快速掠到他身後,狠絕的折斷其手臂,在槍支脫手而落時腳一踢,落在方闊手上,抵在對方的太陽穴。
一連串動作乾淨俐落,完全異於剛才在pub時的花花公子模樣。
「說!誰派你們來的?」方闊厲聲喝道。
這時,另一個人見他的注意力放在同伴身上,趁機一躍而起,衝向滕霏,打算抓她來當人質,順便完成任務。
「站住!當心子彈不長眼睛。」方闊冷喝一聲,手一轉直指著那人的背後,同時腳一踏,踩著倒地的人。
那人一僵,頓時不敢亂動。
「是誰派你們來的?」他冷聲追問,同時打開手槍的板機,無聲警告著。
刺耳的板機打開聲讓他心一涼,顧不得什麼道義、面子的驚恐說道,「我說!我說!是…」
「咻」一聲,一顆子彈從遠處準確的貫穿那人的腦袋。方闊臉一變,驚覺的盯著子彈射來的方向,下一刻,數發子彈再度射出。
方闊暗叫不好,連忙飛身撲向滕霏。
此時,匿在暗處的双火悠閒的笑容微斂,烈火簡單的對焰火打個手勢,無聲的潛去狙擊手在所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