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翹說起我才記得要把16PO上來~其實我寧願寫這些只賣弄幻想力的故事文章, 也想要不讀什麼"有用"的書. 唉. 今年的中文會差了很多, 我都已經完全放棄了. 我還是繼續我行我素的發展自己所謂的興趣好了, 中文的成績我都不管, 只要我有一定的中文水平,寫作技巧, 詞匯就足夠. 想着想着, 我突然想到我的將來. 如果能有一個可以帶給我穩定的經濟, 而有的願意讓我一直自由創作的人, 那該多好:D 越看得多有深度的文章就知道自己的有多膚淺.
皎潔的月亮掛在半空,富有月亮的精華映入學校後園的小屋之中。
破爛的木製橫樑躺在地上,周邊的物品已舖滿灰塵,唯有那月光照射下的少年特別出神。
「唔嗚-」可憐的少女被麻繩綁上了手腳,都已出現紫紅色的血痕和微微滲出的血液。她嘴巴被貼上了黑色的強力膠貼,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着喉嚨發聲。剛張開眼的她稍微被月亮那刺白的光刺痛雙眼,同樣閃亮的人影幫她擋了擋。
「小姐,你不用怕喔。我不會對你做出什麼的。」少年顯露着沒有半點虛偽的笑容。
在無瑕的月下,少女看到少年的容顏,她開始記起今天黃昏在學校看到的情境。
不切合現實的情境。
少女被那熟悉的面容感到錯愕,喉嚨自然發起類似「星咏希澈!」聲音。錯亂中,她曾有瞬間以為希澈王子跟她在深夜中約會。但,為什麼會被綁上麻繩?堂堂的王子大人竟會做出非法禁固的行為?!
「再說一次,不要把那可惡的星咏希澈跟我混為一談!我的容忍度並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高!」咎激昂起來,看來是那個人名惹起了熟睡中的咎的怒火。
原來即使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也不代表血是熱的。他們所謂的親情,比路過的陌生人還要泠淡,要疏遠。
他最討厭,就是他所謂的親生哥哥。
就是一個把他應有的,本應平等分配的幸福奪走的人。而最重要的是,他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生母,亦間接讓自己成為『器皿』。
不過也要多感謝他,讓自己的身體內寄存了三個擁有自主思想的人格,令自己顯得沒有那麼孤獨寂寞。還有,讓他遇上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唯人會對她付出所有的人-斯兩洛。只可惜,雙子的命運總會有相同的,竟會被他遇到一個叫朴允兒的可人兒。而他亦比較幸運地,能得到她的芳心。
哈,但很快,兩洛就會回來自己的身邊,永遠的。
啪!
一記耳光在少女的臉上落下,毫無餘力的。
「放肆!咎,要把她殺掉嗎?」步對少女大吼,轉過頭又帶有點恭敬的語氣問。
「她是無辜的!是誰答應我不再濫殺的?」羽夜實在不能坐視不理。
「哼,我又不是在問你。少咂嘴!」
「你才是,刀刃是不會作聲的!」
「什麼刀刃啊?!欠揍嗎?!」
「你們好煩啊。」咎終於打破沉思。
少女本來已經被嚇怕,臉上的顯然留下了五指紅印,耳光的聲響更令她開始出現幻聽。現在看着他在自言自語,說着難以明解的話,精神簡直就混亂到極點,都快要被逼瘋,要崩潰了。
「瞧,這個少女被我們嚇壞了。」他用指尖抬起了少女的下顎,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說着。
「咎…他壞掉了。」羽夜有點退縮,害怕着這個眼前的咎。
「呵,都說把她殺掉就好喇!」步莫名奇妙的意興闌珊。
「不要。把她變成我的傀儡就好。」陰險的奸笑在月亮的照映下,宛如剛吃飽的人狼。
少女早在他們決定如何處置之間昏迷了。
咯咯-
他聳聳肩,身體的骨骼發出了變態的聲響。
「久違了呢,希望不會有所生疏吧。」咎再安捺不住他身上蠢蠢欲動血液。
「取血的事就交給我吧。」步笑了笑。
「……」夜羽坐在遠離控制格的空暗處,默不作聲。他深知,這名少女擺脫不了當傀儡的命運,這已成為注定的事。
步在少女的鎖骨上,用鋒利蝴蝶刀刃刻上一個醜陋的圖案,自滿地笑了笑。刀刃深入皮骨之中,鮮紅如注。
「噁心。惡趣味。」咎脫下了手套,用刻上月牙彎的手背接住噴出來的血液。
紫色的光芒透徹校園,好比高掛的月亮耀目。少女連同鮮紅的血液浮在半空,地球像是沒有地心吸力般。呪文般的文字和倒帶的走馬燈影片注入銷骨上的傷口,直到紫光落幕。
轉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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