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9個月, 久違的雙子再次面世!!很抱歉一直都沒有更新, 因為太多文要寫了XDDD 都不記得劇情了吧? 我自己也要特別花時間看回自己寫的. 發覺果然是文筆尚未成熟的小孩嘛!!!! 其實我對於雙子的創作靈感可說是零! 但今次一打就打了千多字>< 主要是羽夜的獨戲~ 今次也安排了個別的名字給不同的人格~ 雖然還沒把他們的性格捉得很好. 但今次絕對沒有無謂多餘的拖戲成份!!!XD 先PO千多字吧~ **註: 後段是在荒廢中的9個月拼拼湊湊地嘔出來的~
「唉∼」允兒呆望窗口嘆了口氣,手轉着筆。對於那個羽夜還是覺得莫名奇妙的,今夜回去一定要好好問一下澈爸爸。
咃-
一個小紙團敲中了允兒的頭。原來是斜角的搖影向她投擲的,她比手劃腳又打了個眼色叫允兒打開來看。
允兒卻沒有聽瑤影的話打開紙條,因為她都知道瑤影想跟她談什麼,順手就拋出窗外,朝她的那邊扮了個鬼臉。
「切。」搖影不服氣。
剛巧,樓下的路過的男生正中那被拋出窗外的小紙團。
「喂∼喂,你跟那羽夜什麼關係喇,兩洛小妹妹?(笑)」那是搖影的潦草的字跡。
「白痴。」咎冷冷地嘲。
「咎,明明很可愛嘛,你想兩洛會答什麼?」夜羽在黑暗空間冒起,問道。
「咎,切記不會被她們擾亂你的復仇計劃。」步也淡入了。
「哼。我才不需你兩個在礙事。」
「切。你給我去死吧!」
「其實,就不要想什麼復仇吧。若無奇事的,歡欣的回家不是更好嗎?」夜羽一心只想回家團圓,並沒有想過什麼復仇的事。也許吧。
「只要可以殺人我就滿足了。」步掠過笑意。的確,他之所以存在就是成為咎的雙手,去殺掉阻礙他們的。
「羽夜,我不想因為你這麼想而消失,雖然我不認為你的思念足以把我們殺掉。」咎把話語說得很現實。
羽夜並沒有理會,而步則在附和。
羽夜坐上了黑暗空間的唯一光源-控制椅,其餘兩人不屑地淡出。
星咏羽夜。高級三重人格分裂擁有者,能與對方溝通。他們是本身的羽夜、作為『器皿』的咎、和充當刀刃的步。
忽略了沉悶的課堂,正是日落西山的時候。
橘橙色的霞光若隱若現地透射在桌子上,封塵的教科書被夕陽一照彷彿活躍起來,跳進了冰冷的一雙手掌。
他拍拍上面的灰塵,緩緩地掀開了第四頁。
他全神貫注地細味着那一頁,用眼看,用手觸摸,甚至用鼻子嗅,用耳聽。是餓狼般的噩夢在狼吞虎嚥精神的聲音。
突然,他狠狠地合上了書,本來抓着樹枝的烏鴉被突如其來的響聲拍翼而飛。推了推放在鼻樑上的玫瑰金色框眼鏡。一下的冷笑幾乎都把學校附近的小動物嚇得心寒,發出了鳴泣。
他紳士地咬下了左手帶着的龐克手套,一個似是刺青、似是胎記卻也都不是的月亮印記刻在手背上。它是被吃了差不多一整個月亮,所剩下的邊沿。暗得似黑色的紅色就像乾涸血液一樣,無形的血腥直衝肺部,一絲絲一絲絲血腥味在喉嚨中徘徊,嚥口水比平常困難百倍。
紅色的線條乍然流出鮮血,教科書不知何時自己飄起來了,停留在半空中。
血如泉湧的濃稠鮮血滴在教科書上,凝成了一朵朵艷麗的血花。
停在書上的血花似乎在正吸食什麼似的,在書上爬來爬去。越走一步,鮮紅色的血就變得越白,最後幻化成一團黑色的火焰。
他拍了兩下手,黑色火焰隨之而滅。
被燒過的教科書依然完整無缺,一點被燒過的痕漬也沒有。
書本自然地落在桌子上。
他在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金色陀錶,明顯的鐵�袟{表明了它的古老。
「還不夠快。」話完,徐步而出。
「哇。」一把女聲從門後傳出,她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用冷冷的眼光瞟了瞟倒地的女孩,眼鏡的鏡片剛巧對上了夕陽。被光芒刺到眼的女孩霎時間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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