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已經把開首寫好很久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好吧~ 應該是今宵的最後一篇了~ 今次真是瘋了般把短文PO上來, 不論是自己的還是初的, 都有7篇喇ow0... 這"血"應該會是一篇挺長的文, 等它完結可會是無止境的事~ 希望它不會成為像"雙子"一篇被我拖到快要放棄的文章吧! 至於"雙子"...其實還有些沒PO出來的, 因為在接駁上出現了些問題;P((苦笑 我發覺自己不太佩做一個"作家", 我其只是純粹在滿足自己而已. 怎說都好, 這篇文還是會奢望一下大家會看, 會喜歡. ((絕望了OTL
午夜時份,古老的大街上。
傾盤大雨。
有一位全身濕透的男孩漫無目的地跑着。白色的襯衣都變成了透明,把背上一道道的疤痕表露無遺。他在喘氣,卻不打算停下來,過了一個又一個街口。
最終,他在第十八個街口的街燈下,一腳放軟,無力地坐在地上。
「呀∼」男孩花盡了最大的氣力,竭嘶底里地咆哮,哭訴着悲憤。他看着自己滿手鮮血,不停地在顫抖。在害怕。
他殺了他的父母,他稚嫩的雙手沾滿了血腥,他十份一也還沒過的人生被烙上了污點。
男孩開始抱着自己,把身體屈縮起來。越來越緊,雙瞳縮小佈滿血絲,眼中充滿恐懼。
與此同時,撐着傘的他的身影將少年覆蓋。
「起來吧,我帶你回去。」勾起了一個惡魔般妖嬈的笑容,他伸手捉着少年冰冷的雙手。
男孩沈默不語,下意識地把手縮開,又開始心寒起來,眼球不斷向左向右,滾動不停。
穿着黑色雨衣的少年蹲在了男孩的面前,溫柔一笑。
但似乎少年的溫柔沒能把男孩的恐懼瓦解,反而,男孩不知那來一道力,把少年推到對面的大廈外牆。
「咳。」少年狠狠地撞到牆上,口中吐出一堆鮮血,然後他拭擦掉嘴角的血跡。外牆顯然留下了一些龜裂的痕跡,可見男孩出手毫無餘力。
少年底下頭,意味深長地勾出一個奸險的微笑。正當他用雙臂撐起自己時,可能是因為重傷又導致乏力,摔了一跤。
「切。可惡。真是沒用。」他在大衣的口袋抽出了一支疫苗,用自己熟手的技巧往自己的大腿一刺,注射了一些類似止痛劑的藥物。不聽使的身體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重整。他變得毫無表情,五官擠在一起,再也沒有一點笑意。
單手撐起了身軀,他再次站起來。拍走肩膊上的石灰粉,帥氣地甩了甩藍黑色的頭髮。
「你果然是研究所看中的獵物,身手不凡,身壞絕技。」他高雅地拍拍手,卻散發着讓人窒息的惡毒。
男孩凝視着少年,為什麼被自己用力打飛的男人還能無恙地站在他面前說話。他對於少年的話可是一知半解,他並不是少年口中所說般身手不凡,只是別人一直都因自己的怪力被認定為一隻怪物。至於研究所,大約是處理怪物的一個組織吧。
也好,至少他能彌補他的罪過。一直以來,當有別人欺負他時,身體彷彿被什麼附身一樣,自己會不經意地使出驚人的力量。從而很多人都會怕了他,父母更因此多次想要遺棄他。
最終,今夜終於爆發了。明明在這個年紀的小孩可以依偎在父母的懷裡撒嬌,怕黑的時候總有人在身邊陪着自己。但他呢?連父母都認為他們的親生骨肉是一隻怪物。
男孩抓住了他的衣服,指甲深深穿過了襯衣,捏掐在他的鎖骨上。男孩伏在他的胸口上大無忌肆地抽泣。
少年彷彿有着魔力般,無聲無色之間,男孩平靜了…
「謝謝你。」他輕淺一笑,在畏懼中得到了一絲的安寧。
他背起了少年,緩緩地走到街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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