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真的…』魔塵痛苦而不敢置信的大吼。雖然他強行把筆直刺入體內的箭向側傾斜,沒真的準確貫穿心臟,但他依然感覺他的能量在快速的消失,就連他的意識也彷被黑暗吞沒。
「我是你的致命弱點,而你輕視我至此,一切都是你給我毀滅你的機會啊。」冰月諷笑著,唇角滑出縷縷鮮血。
「冰月!」臉色刷白的響古驚恐的奔到他身邊,徒勞無功的捂住他的傷口,希望可以減輕他的傷勢、阻遏他心口處瘋狂湧出的血紅,可是,腥濕的液體從響古指縫間沁出,沿著她的手汨汨的滴下地。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石化?」逆瀧咬牙,一臉心慌意亂,「就算受了多重的傷,只要還生存著,魔族不是會自動石化進入療傷狀態中的嗎?」
「沒錯,這是魔族特有的能力。」冰月臉無血色的軟軟倒在逆瀧的懷中,神情毫不在乎,「可是,我不是純粹的魔族。」
「什麼?」逆瀧臉色一變。這麼嚴重的傷,要怎樣才能……?他們手頭上根本沒有傷藥啊…不,還有方法…還有……「人呢?為什麼不喚人來?」他對著小夙吼。
「沒、沒有…」小夙慘白著臉,「今日是夜月的忌日,整個魔宮都不會有人在。」
「什麼?」逆瀧橫了他一眼。
「就算是趕去拿傷藥,恐怕也來不及。」小夙顫聲說。以冰月的傷勢,根本連一刻鐘也支撐不了,而一來一回也不止這個時間了。
「該死的!」他忍不住低咒一聲。
「和我一起覆滅吧。」冰月輕輕的、冷冷的笑了。
『那神.葉月呢?你不管她了嗎?你要她一直一直的在我的力量操控下迷失理智、瘋狂殺戮麼?』靈機一動,魔塵邪魅的引誘,只要他為了神.葉月而心靈稍露破綻,他就可以奪取他的身體,得到至高無上的能力。
那這個世界就是我囊中物了。
神.葉月?逆瀧和響古「刷」一聲驚疑的望向冰月。
「母親的名字,你沒資格喚。」冰月眼底更寒,「而且,毀滅你比解脫母親的痛苦重要得多了。」
『你——!!』沒想到他連神.葉月都不管了。
「小夙…」冰月沈靜半晌,望著石化的千伶的眸中有著複雜,「待千伶醒來後,告訴他…請他到地球國殺了神•葉月。」
「什麼?」前任魔后?小夙驚愕的望著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冰月!你應該知道,不說清楚,就算我轉告千伶,他也不會如你所願般行事的。」
「…我已經…沒時間說明一切了…唔咳咳咳……」冰月猛地捂住胸口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冰月!」逆瀧不由得慌了,嘴裡難受的低喚久未叫過的稱呼,「哥哥……」
「…抱歉……」冰月低喃,眼神一片迷離。
『闇.冰月!』魔塵大吼,他感覺他在一點點的消失,被黑暗的漩渦所吞沒,可是他卻逃不了。那個卑賤的混血種族竟然使計困著他!
「……抱歉…逆瀧…公主……抱歉…千伶…小夙…抱歉…母親…抱歉…夜月……抱歉………」輕喃著,他頭一歪,銀眸也緩緩閉上。
『啊啊啊啊———』魔塵拚出一聲慘叫,一直迴響著,終至無聲。
「冰月!」逆瀧、響古和小夙同時驚吼。
『哥哥!』下一刻,一抹女聲也同時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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