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死嗎?」被千伶緊緊握著喉嚨,冰月艱難的說道。
「對。」千伶揚起抹嗜血的笑容,眸中佈滿瘋狂的怨毒。「我巴不得把你銼灰揚骨,挖出你的心以祭夜月。」
「是嗎?」冰月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有著抹似有若無的哀傷,「我是該殺,可惜現在的我,不能死。」
在千伶還沒來得及反應前,冰月手一揚,擊退千伶,輕易從他手中掙脫。
「可惡!」被冰月脫逃他掌握中,千伶顯得氣惱不已。
「千伶,你還記得這個嗎?」冰月一手接駁手臂的脫臼位後,施法拿出一把精緻的緋弓出來。那是他妹妹、千伶的愛人夜月的專用武器—焰雪。
「焰雪?」千伶訝異的望著那把熟悉的弓,他找了它很久很久,原來它在冰月手上,「還來!」他猙獰的吼道,那是夜月的,他這個殺人兇手沒資格擁有這把焰雪。
「還?」冰月低聲重複,然後輕笑道,「這是夜月留給我防身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說話嗎?」千伶一臉凶狠。
「為什麼不相信?夜月把她最深愛的魔宮留給你了,送焰雪給我也不是難以想像的事。」他似真似假的道,讓人無法分辨他說話中的真實。
「把焰雪還來。」千伶陰陰的說道,完全不理由冰月的反問。
「把焰雪還你的同時,要不要順便把命留下?」依然是笑著問,只是這次的笑容卻淺淺的染上苦澀。
千伶眼一厲,不再跟冰月耍嘴皮,飛身直接用搶的。
望著千伶逐漸接近的身影,冰月忽地笑得古怪,「就不知焰雪對你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他笑得詭譎的望著千伶,一手拿著焰雪,在他面前,突然用力將焰雪摔在地上,那勁道足以毀了那把緋弓。
千伶看得眼一突,急忙飛身挽回即將被摔毀的弓。這是夜月最愛的弓,也是她的遺物,焰雪不能有損傷。就在千伶成功在焰雪落地的那一刻及時搶回手裡的一瞬間,一只手輕而易舉的插入他胸膛。
「王!」小夙駭然大叫。
「冰月?」穿越時空裂縫來到魔宮的逆瀧和響古突如其來的目睹冰月殺戮的場面,不禁驚訝的叫道,沒發現身旁的馬德席克眼中閃過不忍。
「逆瀧、公主...?」他們為什麼會來的?冰月閃過詫異之色。
「王,你怎樣?」小夙連爬帶滾的趕到千伶身邊,擔憂又慌亂的問著傷勢。
「你放心,我沒殺他。」收回外露的情緒,冰月回話的嗓音顯得冷然,在小夙想觸碰千伶時,冰月一手甩開小夙,「別碰他。」
「你想對王做什麼?」被甩開的小夙氣憤的吼道,他後悔了,他不該找冰月的。
「我不過是想讓千伶自由,別重蹈父皇的覆轍而已。」冰月輕聲道,眼神警惕的注視著一直低垂下頭的千伶。
「什麼意思?」他完全不明白冰月到底在說什麼。
「呵呵呵....闇.冰月,把身體交給我吧。」半掛在冰月身上的千伶冷邪的笑了,口中說著詭異的說話。
「王?」小夙有些愣住,王怎麼了?
「你終於現身了,魔塵。」冰月一臉冷寒,對千伶喚著另一個名字。
「原來你知道我的存在啊,真難得!」冰月口中的魔塵陰邪的笑道。
「為什麼不呢?窺見魔族中人的軟弱而現身,加以引誘,待目標對你放下防備時,你就趁機入侵目標的身體,控制其心智,最後把目標的身體和能力據為己有。我有沒說錯呢?沒有實體的魔塵。」冰月冷冷的道出一連串的資料,然後嘲弄的問。
「呵呵,不愧我看中的人。」魔塵對冰月的說話有著絲絲驚訝,畢竟從沒人知道他的存在。「想千伶沒事,就拿你來交換吧。」魔塵貪婪的注視他的目標。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相信你?又憑什麼以為我會為了一個憎恨我的人而犧牲自己?而且他現在重傷瀕死可是我一手造成的啊。」冰月冷笑的諷問,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那試試看就知道了。」魔塵輕邪的道,左手指甲瞬間變得尖銳,魔塵緊盯著冰月的神色,在他面前慢慢把尖長指甲抵住千伶的脖子,微用力,鮮血隨即沁出。
「王!」小夙駭然大叫。
冰月心一緊,臉上仍是一片淡漠。
察覺他心中的動搖,魔塵笑得更邪佞了,猛地用力,正打算劃斷千伶的脖頸,冰月霎時喝道。
「住手!」
「你考慮得如何啊?」魔塵一臉得意,他早就知道以千伶為人質,闇.冰月一定會妥協的。
「我答應你。」冰月冷著臉,一字一字清楚的道。
「冰月!」響古和逆瀧反對的喚道。
「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麼是我?」冰月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逕自問著。魔塵會迷惑千伶,是為了引他出來,從而奪取他的身體吧?為什麼他要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他?
「我沒必要告訴你。」魔塵冷冷道,他自然有他的用意,只是他無須向他交代、解釋。
冷眼望著藏身在千伶體內的魔塵,冰月一臉冷寒的道,「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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