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火急即改今年勞工政策 民主昌
12/6/2008立法會發言
今年四月行政長官聲稱獲國家主席指示調整博彩業政策,嚴格控制博彩業,不讓業界參與公共事業,並促使深入社區的博彩單位逐步撤離社區。可是,特區政府至今未有在法制和具體措施上跟進落實,而眾多跟旅業無關的,深入社區的投注單位和角子機單位,一個都未有撤離。經濟財政司司長主持業界會議,規範碼佣制度,竟似無功而返。有博彩經營機構涉嫌違反幸運博彩法律制度,沒有依法由澳居民出任常務董事,特區政府一時之間亦無可奈何。特區政府監管博彩業發展之能力,實令公眾大失信心。本人已經提出書面質詢,促請特區政府立即著手籌備必須的立法工作以及依法落實行政長官所指嚴格控制博彩業,不讓業界參與公共事業並促使深入社區的博彩單位逐步撤離社區等新政策。
因應博彩業政策之調整,在博彩業步入穩定調整期之際,特區政府應當及時採取具體措施,促使龍頭產業職位還予本地居民。外勞泛濫,高速突破九萬,廣大打工仔怨聲載道,中壯年人士苦不堪言。在博彩業步入穩定調整期之際,必須採取具體措施,促使龍頭產業職位還予本地居民。本人促請政府下決心將今年博彩機構的一萬九千多名非技術外勞限期逐步撤減一半,壓縮至一萬名以下,以及在企業申請外勞時著令申報為博彩機構承包服務的資料,以便相應控制為博彩機構承包服務的企業的外勞配額。
儘管政府聲稱現時每批外勞配額均有限定最低工資,但外地勞工權益受剝削而間接打擊本地員工就業條件的情況仍然嚴重。外地勞工連本人應得的最低工資都不清楚,而外地勞工被迫以超長時間工作來換取最低工資,亦令最低工資淪為超低工資。本地員工面對這樣的廉價勞工,自然無法競爭。近期,連部份行業獲輸入外勞的投資者亦向立法會議員反映,因為有行家涉嫌利用大量外勞配額和剝削外勞降低成本的手段搶奪市場,造成不公平競爭,因而期望特區政府公開每個行業相同工種外勞的最低工資條件,把外勞的最低工資限定以每天八小時工作為基礎,以及讓每一名外勞明確知道其最低工資條件。加強這一系列規範已經發展成保護勞工權益和維護公平競爭的共同需要。
本地保安、清潔員工最低工資僅限制於為政府承包服務的範圍,同一企業的本地保安、清潔員工面對有人有最低工資,有人沒有最低工資的不平等處境。政府提供低薪津貼,不少製造業工友卻因廠方安排開工不足,達不到政府規定的每月工作時數而不能受惠。這些情況,突顯出在保安、清潔和製造業落實最低工資的迫切性。
特區政府零八年施政方針勞工政策應當及早因應新情況作出調整,上述各項措施應當在今年內實行,無須等到明年「五一」之前才被動回應。
分清敵友 辨明是非 民主新
12/6/2008立法會發言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毛主席在其鴻文四卷的開首兩句話。這確實是個首要問題,不能不認真面對。
今天的澳門,因為濫輸外勞,令本地居民的工作條件和工作機會都大為削弱。在很多工作場所中,確實出現了外勞一等,黑工二等,本地人三等的現象。只是,那只是在某些擁有大量外勞、某些具雄厚背景而敢用大量黑工的資方操控下形成的現象。這種「等級」僅是在獲取工作上的安排,而並非說外勞地位高高在上。實際上,外勞、黑工同樣是被壓逼者。
為甚麼有些人那麼喜歡使用外勞呢?因為外勞好使好用,要多加班就多加班、要尅扣工資便尅扣工資,任由予取予攜。最經典一個事例就是本澳曾有川菜食館,從四川來的廚工以月薪八千應聘來澳工作,其僱主卻可以巧立名目隨意扣薪,營業額不足可扣、有客投訴可扣、做錯事可扣、打爛東西可扣,其中一位廚工的八千元月薪,出糧時僅得六百。結果連夜逃亡回四川。而其他工友因為走得慢,結果被僱主將所有證件扣押,防止逃亡。這樣的事不可能施諸於本地人身上,所以,可以想像,僱主有甚麼辦法不對外勞「情有獨鍾」,而想盡辦法逼走本地人呢?
去年,司警曾揭發兩宗威嚇勒索外勞金錢的案件,事緣外地來的建築工人一般有最低工資規定,每日工資最低為450元,每月開工26天,這是批准僱用建築業外勞的最基本條件。僱主每月按此數存款到工人的戶口,以證明他們遵守有關規定。只是他們卻威脅工人到銀行出糧後按每日200元交回給僱主,否則即解僱遣回原地。外地工友雖知道此是極不合理但若不服從則會遭解僱,連250元一天的工資也沒有,更連那大筆為了來澳門工作而付出的數以萬計的手續費、勞務費、介紹費通通化為烏有。在威脅下唯有俯首從命。後終有工友不服而揭發此事,司警經偵查後人臟並獲,有關案件移交司法處理。而基於本澳司法制度的效率低劣,其中一宗的涉案商人在獲保釋後不久即解僱了這批外勞,將他們全部遣走,還得意地向當時即將離開澳門的外勞稱:「你哋等判啦,未判之前我一個崩都唔會俾番你哋!不過,等到法院判案,少則三幾年,多則…,哈哈,你哋都唔係澳門啦!你哋奈我唔何既!」
後來,本澳無良商人吸取此案教訓,採用更新辦法,就是當一個外勞抵澳,資方即找人帶他們到銀行開戶口,並同時辦理櫃員機咭。不過事後,銀行存摺及櫃員機咭都留置在老闆手上,每月確實按時將整份薪金都存進戶口,不過轉頭就有人用提款咭把錢取走,而每月就按每天150元工資出糧給工友。每天尅扣的工資達300元,堪稱心狠手辣。他們欺負外勞不懂本地法律,不懂投訴,因而任其予取予攜,雖然心中不服,但卻又能奈之何?可以想像,這樣的低價外勞,僱主有甚麼辦法不對之「情有獨鍾」,而想盡辦法用外勞不用本地人呢?
以上案例都是活生生在澳門發生的事,作為無良僱主,敲骨吸膸的技倆當然層出不窮,再加上我們的特區政府偏重特權者利益,配合效率低劣的司法制度,澳門怎不成為無良商人的天堂,殷實善良的商人及無數受薪者的地獄呢?
我們都知道,許多機構中,確有不少外勞主管欺壓本地人的現象,有出自個人的品德問題,更有出自被縱容鼓勵的問題,外勞中有作威作福者,正如本地人也同樣有作威作福者一樣,澳門人不應因為外勞中有少數人作威作福而對大多數外勞產生排拒情緒。事實上,外勞主管欺壓本地人,罪魁禍首在鼓勵或授意他們壓逼本地人的教唆者,他們縱容外勞欺壓本地人,目的在讓本地人知難而退,自動離職,而讓他們更擴大增用外勞。
絕大多數在澳門工作的外勞都是我們的骨肉同胞,都具有中國人善良、勤勞、刻苦的特質,他們也是被壓逼者,甚至其所受壓逼被本地人更甚。他們離鄉別井,對澳門人地生疏,投訴無門。他們愈受欺壓,僱用外勞的成本就愈低,意味著僱用外勞的誘因愈大,而本地人遭排斥則愈甚。
因此,廣大工友必須認清「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一首要問題,必須認清,外勞也是被欺壓者,無良僱主利用外勞欺壓本地人,壓縮本地人的生存空間,責任在這些無良商人,而非同是受壓逼的外勞。在這個問題上,責任應屬那些有特權背景的無良商人、責任應屬嚴重錯誤的特區輸勞政策責任、責任應屬特區政府偏重特權利益的錯誤取向、責任應屬保護特權利益的小圈子選舉的落後的政治制度。
最後,更應當指出,為甚麼有些人不斷鼓吹全無限制地增加輸入外勞、為甚麼有些人刻意阻撓外勞法的制訂?為的可能僅是經濟利益。但本澳不斷濫輸外勞,而外勞在澳門也被隨意剝削欺壓和勞役,令澳門居民對來自內地的同胞產生厭惡的排拒情緒,同時亦令內地來澳門工作的同胞將在澳門受盡欺壓勞役的事實帶回祖國,客觀效果是離間澳門與祖國內地同胞的關係,造成嚴重對立的後果、抹黑澳人治澳、敗壞一國兩制的聲譽。
這是真正愛國愛澳的大多數澳門居民所不可不嚴加警惕的。 |